就在這時,一名錦衛快步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枚竹管,躬說道:“大人,宮中傳來訊息,陛下說李青一定在太廟,讓我們立刻前往太廟,封鎖所有出口,他與皇祖母、太子殿下隨後就到。”
“好!”牟斌立刻站起,下令道,“蘇凝,你帶幾名錦衛留下,理這裡的後事,安倚紅樓的賓客與工作人員,切勿洩訊息,以免引起京城百姓的恐慌;紅袖,你率暗衛隨我前往太廟,其餘錦衛跟我走!”
一刻鐘後,太廟周邊已被錦衛與暗衛全面封鎖。此時已是深夜,月如水,灑在太廟的殘垣斷壁上,映出斑駁的影子,顯得格外森。太廟始建於明初,歷經百年風雨,部分建築已經坍塌,只剩下殘破的圍牆、歪斜的石柱與半塌的殿宇,荒草叢生,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令人不寒而慄。
牟斌帶著錦衛與暗衛,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潛太廟。火把的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映出眾人警惕的臉龐。他們的腳步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音,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他們知道,李青手中仍有手槍,雖然他傷勢未愈,但在這種昏暗複雜的環境中,依舊是極大的威脅。
太廟的正殿早已坍塌了大半,只剩下幾殘破的立柱支撐著搖搖墜的屋頂。存放祭祀禮的偏殿位於正殿的東側,殿門虛掩著,過門,可以看到裡面出的火——顯然有人在裡面。
牟斌示意眾人停下腳步,熄滅手中的火把,只留下兩支火把遠遠地照著,防止李青察覺。他自己則貓著腰,悄悄靠近偏殿的門口,過門向去。
只見殿的地面上點燃了一堆篝火,火跳躍,照亮了整個大殿。篝火旁,一道悉的影正背對著門口,站在一尊巨大的鎏金銅鼎前。他著一黑的布,左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已經被鮮浸,暗紅;右手握著一把短刀,正在用力撬銅鼎側面的一個缺口,作略顯笨拙,顯然是傷口疼痛影響了發力。
正是李青!
牟斌的心中一喜,隨即又沉了下去。他能看到李青的肩膀微微抖,呼吸重,顯然傷勢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重,但他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狂熱與偏執,死死地盯著銅鼎,彷彿這尊銅鼎是他唯一的希。
“李青,束手就擒吧!”牟斌不再猶豫,猛地推開門,大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殿宇中迴盪。
李青猛地轉過,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被濃濃的警惕與狠厲取代。他的右手閃電般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牟斌,手指扣在扳機上,語氣冰冷:“源夢靜他們也來了?你們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快。”
“你以為用一個替就能騙過我們?”牟斌冷笑一聲,腳步不退反進,“你的傷勢、你的目標,我們都瞭如指掌。太廟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你翅難飛,還是放下武,乖乖投降吧!”
“投降?”李青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瘋狂,“我苦心謀劃了這麼久,豈能就這樣投降?鎏金銅鼎中的能量源,我志在必得!既然你們不肯讓路,那就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話音未落,他眼中閃過一決絕,抬手就要扣扳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外突然湧數十名錦衛與暗衛,手中的蠶網同時朝著李青罩去。這些蠶網是造辦用最堅韌的蠶混合牛筋編織而,質地細,韌極強,一旦被罩住,很難掙。
李青想要躲閃,但他的傷勢實在太重,加上之前為了撬銅鼎耗費了大量的力,作慢了半拍。眼看蠶網就要罩在他的上,他猛地側,手中的短刀一揮,砍斷了最前面的一張網。但後面的幾張網接踵而至,一張罩住了他的雙,一張纏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牢牢地困在原地。
“放開我!”李青怒吼著,力掙扎,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他試圖用短刀割破蠶網,但網的堅韌度遠超他的想象,短刀劃過,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本無法割破。
與此同時,蘇凝與紅袖也衝進了殿。蘇凝手持麻醉繩索,快步上前,將繩索纏在了李青的腰間與脖頸——這裡皮薄弱,麻醉草藥能更快地發揮作用。紅袖則撿起地上的手槍,遠遠地扔到角落,防止他再次拿到武。
麻醉草藥的藥效快速發作,李青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湧上腦海,四肢百骸都變得無力,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眼神也開始變得模糊。錦衛們趁機上前,牢牢按住他的,用麻繩將他的手腳與捆綁在一起,結結實實地捆了好幾圈,確保他無法再彈。
牟斌走上前,撿起地上的短刀,扔給邊的錦衛,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李青,語氣冰冷:“李青,你逃不掉了。”
李青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著氣,臉蒼白如紙,乾裂,肩膀上的傷口因為掙扎而再次破裂,鮮浸了繃帶,滴落在地面上,形一灘暗紅的跡。他看著牟斌,眼中滿是絕與不甘,低聲呢喃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總局的秘……我還沒帶回去……”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源夢靜、林默、藍莜與野比子走進了殿。篝火的芒照亮了他們的臉龐,源夢靜看著被捆綁在地的李青,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語氣沉重而堅定:“李青,你背叛全證世界總局,私自攜帶危險武潛弘治朝,試圖竊取歷史文鎏金銅鼎,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現在你被抓獲,等待你的將是總局的公正審判。”
李青艱難地抬起頭,目掃過源夢靜、林默、藍莜與野比子,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有不甘,有怨恨,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恐懼。他沉默了片刻,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們……真的能回到全證世界嗎?”
林默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只要將你給總局,完我們的任務,我們自然能返回全證世界。”
李青苦笑一聲,角牽,出一慘淡的笑容:“我原本也想回去……只是……總局的秘太可怕了……他們本不是為了保護歷史……他們是為了掌控能量源……我不得不逃……”
藍莜眉頭一皺,上前一步,追問道:“什麼秘?總局到底在謀劃什麼?你說的能量源,是不是與這鎏金銅鼎有關?”
李青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警惕:“我不能說,說了你們也會被牽連。總局的勢力太大了,他們無不在……”他頓了頓,目落在源夢靜上,語氣中帶著一警告,“你們走吧,帶著我,你們也回不去的。那個神秘勢力……已經盯上你們了……他們不會讓你們帶著我回到總局的……”
源夢靜心中一凜,想起了之前李青使用通訊聯絡神秘勢力的場景,連忙追問道:“你說的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目標是什麼?與總局有什麼關係?”
但無論眾人如何追問,李青都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他咬牙關,臉堅定,顯然是打定了主意,不再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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