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蓄勢待發的阿蘿,銀瞳中淚閃爍,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猛地將手中那燒得滾燙的石片鹽鍋傾倒而下!滾燙的、冒著熱氣的鹽粒,如同灼熱的雨點,狠狠灑在蕭寒被蟻群覆蓋的後背上!
嗤啦——!
如同滾油澆在螞蟻上!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被滾燙鹽粒砸中和灼燒的沙蟻瞬間斃命、蜷、掉落!但同時,高溫的鹽粒也直接接在蕭寒被蟻群啃噬得模糊的皮上!
“呃啊——!!!”雙重疊加的痛苦——蟻群啃噬的撕裂痛、蟻酸灼燒的腐蝕痛、滾燙鹽粒的灼燒痛——如同無數把燒紅的鋼刀在外瘋狂攪!蕭寒再也無法抑制,發出了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他猛地弓起,如同瀕死的蝦米,全賁張扭曲,管在皮下如同蚯蚓般暴凸!
**醫療細節:妹妹用熱鹽止,傷口癒合後度倍增**
阿蘿的心在滴,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但不敢停!抖著手,再次抓起一把滾燙的鹽粒,狠狠灑向哥哥上蟻群最集的區域!同時哭喊著:“哥!撐住!撐住啊!”
嗤啦!嗤啦!
每一次熱鹽的灑落,都伴隨著大片沙蟻的死亡和掉落,也伴隨著蕭寒的一片皮被灼燒得焦黑捲曲!但詭異的是,那些被滾燙鹽粒灼燒過、又被蟻酸腐蝕過的傷口,在劇烈的痛苦中,竟然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結痂!新生的皮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暗紅,卻出一種金屬般的韌和澤!
更奇妙的是,懷中那塊著口的金紋礦鹽,在蕭寒溫和劇烈痛苦的雙重刺激下,似乎被激活了!一微弱卻異常凝練的金暖流,過皮,緩緩滲他的骨骼深!蟻酸帶來的強烈麻痺,似乎正在與這金紋礦鹽的力量發生某種奇特的反應!
蕭寒在極致的痛苦中,意識幾乎模糊,但求生的本能和對力量的支撐著他沒有倒下。他到那些被啃噬、被灼燒、被腐蝕的地方,新生的和皮正在變得異常堅韌。而骨骼深,那縷縷的金暖流所過之,麻越來越強,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錘子在裡面敲打、鍛造!
**驚人發現:蟻酸能暫時化經脈淤堵**
就在這非人的折磨中,一個意外的發現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劈開了蕭寒混的意識!
當蟻群啃噬到他左肩胛骨下方一區域時(那裡正是他之前修煉衝脈時留下的一頑固淤塞點,氣息運轉到此總是滯不暢),注的蟻酸帶來了遠超其他部位的、幾乎要讓人昏厥的劇痛!但在這劇痛之中,那原本如同頑石般淤堵的經脈節點,竟然傳來一極其輕微的…鬆?!
彷彿堅的凍土在強酸的作用下,表面開始微微化!
這個發現讓蕭寒在無盡的痛苦中,神猛地一振!蟻酸!這種食沙蟻分泌的腐蝕酸,竟然能對淤堵的經脈產生化作用?!雖然過程痛苦無比,但這無疑為他後續貫通那些頑固的“死脈”,提供了一條全新的、殘酷卻有效的途徑!
“阿…阿蘿…”蕭寒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他強忍著幾乎要撕裂靈魂的痛苦,艱難地開口,“繼續…灑鹽…後背…還有…左肩…”
阿蘿看著哥哥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尤其是後背和左肩,模糊,焦黑與鮮紅織,甚至能看到些許白的筋和骨頭的廓!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但看到哥哥眼中那在痛苦深燃燒的、名為“希”的芒,咬著牙,抓起最後一把滾燙的鹽粒,含著淚,抖著,朝著哥哥指出的部位,狠狠灑了下去!
嗤啦——!
最後的灼燒聲,伴隨著蕭寒一聲抑到極致的悶哼。他劇烈地搐了幾下,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向前撲倒在滾燙的沙地上。覆蓋在他上的殘餘蟻群瞬間被燙死、震落。
“哥——!”阿蘿哭喊著撲過去,用盡全力氣將蕭寒翻過來。目驚心的景象讓幾乎昏厥:蕭寒的上半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佈滿了焦黑的鹽粒灼痕、深可見骨的啃噬傷口,以及被蟻酸腐蝕出的暗紅潰爛。他雙眼閉,臉灰敗,氣若游。
阿蘿手忙腳地將早已準備好的、相對乾淨的布條(用清水浸溼過)覆蓋在哥哥最嚴重的傷口上。看著哥哥前那塊皮、似乎都黯淡了一的金紋礦鹽,又看看他即使在昏迷中依舊因為劇痛而微微搐的臉龐,小小的因為恐懼和悲傷而劇烈抖。
就在絕地以為哥哥不過來時,黯淡的銀瞳卻猛地捕捉到一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的金芒,正從蕭寒那慘不忍睹的傷口深,從那些新生的暗紅皮下,出!彷彿被千錘百煉過的鐵,在灰燼中頑強地閃爍著微。
**傷口癒合後度倍增!**
阿蘿的呼吸瞬間停滯。小心翼翼地出手指,極其輕地了一下蕭寒左臂上一相對較淺的傷口邊緣。指尖傳來的,不再是的,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堅韌和彈,彷彿的不是皮,而是經過反覆鞣製、浸了鹽分的古老皮革!
哥哥…真的在變強…以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
阿蘿抱著昏迷的哥哥,在逐漸冰冷的沙漠夜幕下,如同守護著最後一點星火的,無聲地哭泣著。代價太大了,但希的火種,似乎真的在哥哥千瘡百孔的軀裡,頑強地燃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