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平靜的看著爸媽,的聲音清亮,“我給你們去要點人。”
“啊?!”
白衛民和孟嵐滿臉茫然,不明白閨上中央要什麼人。
還沒等反應過來呢,就稀裡糊塗地坐上了中央的車,兩口子挨著坐在後座上,腰板得筆首,屁都不敢挪一下。
白朝兮瞧見他們這模樣,忍不住彎了彎角,“爸媽放輕鬆,中央那邊沒那麼嚇人。”
白衛民嚥了咽口水,聲音得低低的,“我這輩子做夢都沒想過,咱全家還有上城中央的一天。”
他心裡頭百集,白家老祖宗那一代出了事兒,整個家族這麼多年都不敢跟政治沾邊,面對國家心驚膽戰了幾輩人,如今他們坐在中央的車上,也算是……宗耀祖了吧?
白朝兮看著父母連大氣都不敢的樣子有些心疼,理解的,因為祖宗那一代的事,白家揹著對國家的恐慌活了這麼多年,那子小心翼翼都刻進骨頭裡了。
車子穩穩停在了城中央。
席老己經等在黨中央門口了,臉上掛著熱忱的笑,大步迎了上來。
白衛民和孟嵐看到了人,繃了一路的神經才慢慢鬆下來,趕忙打招呼,“席老領導,好久不見啊。”
席老在邊境時就跟白朝兮父母見過面,看到他們也被帶來了城中央,愣了那麼一瞬,大笑道,“白小同志把二老也帶來了,好好好,正巧我們這兒能好好招待招待你們。”
白朝兮站在一旁沒吭聲,眉眼之間略帶深意。
席老一眼就瞧出來白朝兮帶著家人過來是有正事要談,也沒多寒暄,先招呼人把白衛民和孟嵐請進了待客室。
白衛民在滬市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進了中央的地界兒見著那些嚴肅的同志們,每一個都笑著謹慎問好。
白朝兮倒是駕輕就,沒有半分怯意,把父母安頓在室招待,轉便跟著席老往菜園方向走。
路上,西下無旁人。
白朝兮腳步放緩了些,側頭看向席老,“老領導,我今天帶爸媽來,不是讓他們坐坐。”
席老腳步也跟著慢了,嚴肅的說,“白小同志,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我需要城中央保護我的家人。”
席老神一變,“出什麼事了?”
白朝兮的臉傷,“我有一位很親的爺爺,被宮家的人下毒害死了。”
席老的語氣肅穆,“宮家?在中央的眼皮子底下害人?!”
“對,”白朝兮沒有迴避他的目,一字一句地說,“我那位爺爺,是因為發現了宮家在犯罪,宮久城早年採毀了整整一個村子,暗地裡養著藥人,還在研製非法藥,他遭了多年宮家的追殺。”
席老知道宮家猖狂,可是沒想到他們敢無法無天。
他手背在後握了,聲音都在發,“白同志,你手裡有沒有宮家犯罪的證據?只要你拿得出東西來,中央今天就能手抓人!”
白朝兮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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