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
孟楚修從外面回來,就見到白家大院裡,傳來白朝兮呼呼喝喝的聲音。
他看見白朝兮正在學功夫,對著木樁子一陣擊打,忍不住笑了,“大外甥學功夫呢,你這小胳膊小的,打得過一個人嗎?”
白朝兮練得正起勁兒,額頭微微流著汗,聽到孟楚修這瞧不起人的模樣,眼神不爽的瞪了過去。
“我這功夫可是阿沉親自教的,他的本事你難道還要質疑?”
孟楚修覺得這學了半天,眼神倒是拽了不,調侃一笑,“我是相信顧歸沉的本事,就是你以前也沒這方面的基礎,現在想要學打架最要練個三年吧?”
他話還是收著說的,在孟楚修看來,白朝兮練個三年也不一定能打得男人。
白朝兮的眉頭皺了起來,可不聽孟楚修說的話,懟了上去,“阿沉己經教我學了兩個小時了,我現在渾都是力氣,能打死一頭牛!”
橫豎表都是不服,恨不得給孟楚修來一拳頭。
白朝兮對打架功夫很嚮往,不想要被的做個戰五渣。
昨晚白朝兮被顧歸沉折騰的渾痠,起來的時候也很晚了,想要練練魄筋骨。
今天顧歸沉有時間,就馬不停蹄的開練了。
以前是懷著孕條件不允許,現在白朝兮月子過了,靈泉水果猛猛大補,的後天強度可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孟楚修就這麼明晃晃的笑,笑容還十分的欠扁,不是挖苦打擊白朝兮,是真覺得外甥可。
可到以為學了半天本事,就能夠有了功夫?
那白家的那些打手們,專門培養了多年什麼了,他們也是刻苦下了很大的功夫,從與淚之中闖出來的。
白朝兮瞪大了眼睛,轉向了顧歸沉,想要他替自己說話,“阿沉,你快告訴小舅舅,我是不是武學奇才?他這是瞧不起人啊!”
孟楚修這就喊冤枉了,他怎麼可能瞧不起人,只是白朝兮半天練出來的花拳繡,他沒太當回事而己。
顧歸沉看到他們拌,眉骨微揚帶著笑,只覺得相當有意思,不過,自家媳婦自然要全力護著。
“小舅舅要是不信……”
顧歸沉的面平穩,底氣比白朝兮還足,“你跟他過過招吧。”
聽到這話,白朝兮和孟楚修都驚呆了。
白朝兮是過過癮,真打架還沒試煉呢,到時候丟臉了要被孟楚修笑話的更厲害。
孟楚修是沒想到顧歸沉這麼託大,白朝兮畢竟不是男人,真跟他打架傷著了怎麼辦?
兩個人的表都是變了又變。
白朝兮心虛的眨了眨眼,聲音有點弱了,“我跟小舅舅打架?我行嗎?”
顧歸沉給了白朝兮一個肯定的眼神,“相信我。”
孟楚修輕咳一聲,“我的手雖然比不上那些打手,但是也學了一點防,要真打起來可能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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