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雅一愣,反應過來白南臨是以為自己還沉浸在傷心裡。
搖著頭解釋說, “南臨我不是在想這個,我是覺得自己的狀態會不會影響到大家了 ?”
白南臨面平穩,“大家都能理解你的。”
“可是……我不想大家因為我而不高興。”
周秋雅略帶愁容的說,也想把心調整好,可是爺爺走了,還記掛著父親,整個人就不在狀態。
白南臨著周秋雅的肩膀,說,“秋雅,你也是人,你要允許自己脆弱,允許自己釋放悲傷,我們都是家人,可以共同面對。”
他的話一向不多,惜字如金不善表達,可是今天白南臨和周秋雅說的話,比平時都要多不。
周秋雅聽了進去,心態平和了下來,翻找出來一床墊子,說,“邊境的天氣冷,我將這墊子給白妹妹送過去。”
這床墊子裡面塞了棉花,厚實的很,睡著會暖和許多。
白南臨沒有阻攔,知道周秋雅是想親近白朝兮,他在屋子裡收拾著房間。
他鋪好了床,收拾乾淨,心頭突然想起來了兒子蘇念,平時屋子裡都有這兔崽子。
現在他們夫妻來了邊境,了蘇念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白南臨轉念又一想,他和周秋雅也多了私人空間。
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親近親近,做點夫妻該做的事。
想到這裡,白南臨的薄不微微上揚,清冷的眉眼破碎溫。
……
那邊周秋雅將墊子給白朝兮房間送過去,抬手剛要敲門,就聽見兩人的悄悄話。
這房間不隔音,哪怕關著門也能聽得清,周秋雅約抓住了蘇將的稱呼,不由自主的將耳朵了上去。
“蘇將他們沒死,落了敵特他們的勢力?”
白朝兮在聲音有些驚訝,“邊境上頭決定派人先封鎖國界,那他們不是再也回不來了嗎?”
顧歸沉沉重的回答,“對,按照上面的意思,不能讓邊境更多人犧牲,不管蘇將他們怎麼樣……也沒法回來了。”
白朝兮蹙起了眉頭,實在沒想到上頭找到了蘇辭軍他們的訊息,可是竟然要選擇放棄這個部隊?
雖然明白上頭的安排也沒錯,邊境每天都在死人,傷員數量在不斷增加,為了不造更大的危害,封鎖國界是減戰的合理選擇。
但是,這代表著……蘇將他們部隊,再也回不來了。
白朝兮的神複雜,拼死為了國家的人,要被永遠拋棄,換做誰能夠不寒心?
而且 ,蘇司令才剛去世,就讓他的兒子蘇將,徹底留在了邊境外面。
白朝兮為了群眾能理解這個措施,但是於私並不認同。
“蘇將他們可能還在敵方那邊苦苦掙扎,我們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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