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博士做完一系列的作,扣好襯的扣子,空氣裡的腐臭味也漸漸地消散了,然後顧曉月看著唐博士從揹包裡拿出香水噴了噴。再然後,看著他朝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
原本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子,此刻在顧曉月的眼裡,幾乎等同於地獄惡鬼。
整個人還是不了,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眶裡流出來,甚至都沒法抬起手指去。
顧曉月知道此刻自己的狀態本也不全是被嚇出來的,眼前這個男人極為詭異,定然是他做了什麼,才會這樣完全彈不得。
張了張口,哽咽道:“博、博士,求您別殺我。”
還不想死,還捨不得聞人哥哥。
聞人哥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此刻遭遇了什麼……
唐域走過來,在顧曉月面前蹲下,出一隻修長的手,掐住的下,抬了起來,看著的臉,問道:“不想死是嗎?”
顧曉月流著淚點頭。
“是捨不得你的那個什麼哥哥?”唐域問。
顧曉月又哭著點頭。
“你喊他哥哥,卻同他做盡親事。”唐域似是在跟顧曉月講話,又似自言自語,“可……喊我哥哥,卻從來不肯同我更近一步。”
顧曉月著聲音,表有些迷茫:“……?”
唐域沒有吭聲。
他的神有一瞬迷離,像是陷了什麼回憶。
腦海裡還回著堅定的話:可是,在我心裡,你只是哥哥啊!
唐域皺眉頭,從記憶裡回神,抬起顧曉月的臉,細細地端詳了一下。
“你有一雙跟月牙兒一樣漂亮的眼睛。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他笑得溫和,連聲音都十分溫。
空氣裡已經沒有了腥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以往唐博士上慣常用的馥郁香水味。
然而顧曉月並沒有因為他溫和的態度,也沒有因為他寬的話而放心,仍舊不斷抖著。
“你現在聞到我的上,是什麼味道?”唐域看著的眼睛。“要說實話。”
顧曉月哪敢不說實話,磕磕地道:“香、香水味。”
“嗯。”唐域聞言一笑,似是很滿意的答覆。
“你是……”他忽地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是想不起來的名字,於是問:“顧……什麼月?”
顧曉月十分害怕,甚至都不敢說謊話:“顧、顧曉月。”
“哦。”唐域蒼白的臉上又帶了些笑意,“那你更不用怕了。”
他的笑容漸漸地有些耐人尋味:“上次在東山基地,整個研究所的人,全死了。或者說,全都變喪了,只有一個人很幸運地活了下來……知道為什麼嗎?”
顧曉月渾抖:“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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