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趁這機會,他又開始心巫隊長的人生大事。
不過,巫擇最近幾次來找他時,總是帶著桑月。他進來彙報工作,桑月就外面花園的長椅上等他。
這一日,巫擇彙報完離開後,陳中將走到窗前,著窗外,看到巫擇走向長椅上的,然後牽著的手離開。
他忍不住笑起來,對旁邊的副道:“這小子,看來還是有將我的話聽進去嘛。就是還過於木訥了,怎麼不早點將人生大事辦下來,瞧那小姑娘多漂亮啊……現在基地裡姑娘,可別被人搶跑咯……”
搶跑是不可能被搶跑的。
最近巫隊長熱衷於“欺負”桑月,前陣子若不是顧念偶爾要去,虛弱,他早就將人吃幹抹淨了。
如今疫苗研製已經進尾聲,不再需要桑月配合了。
這些日子,巫隊長下廚,各種食加湯水,將桑月養得面紅潤,皮得能掐出水來,“欺負”起來已經毫不手。
走出軍部大院,駕車回到兩人的“家”時,下了車,天已暗,遠遠地一彎新月已迫不及待地懸於剛剛暗淡下來的天空。
桑月抬頭看了一眼那彎彎的月牙兒,陡然想起一個人來。
“不知道唐博士如今怎樣了?”
說完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雖然巫隊長從來不說,但是桑月能覺得到,巫隊長不太喜歡提起唐博士。
不過,這會兒巫隊長只是順著的視線,淡淡地抬眼了天邊的月兒,臉上也沒有什麼表,看起來對提起唐博士似乎並不在意。
晚上他依舊如常地下廚煮了桑月最吃的菜,喂喝了許多湯水。
兩人洗漱完後,桑月剛走進臥室,見到默不作聲朝自己走來的巫隊長,看著他深不可測的眼神,頓時就慌了。
“月牙兒?”
巫隊長走過來手抓住慌得想要逃走的桑月,溫熱的指腹挲著細的手腕,目落在那有些刺眼的鐲子上,語氣平淡地道:“你是自己摘下這鐲子,還是讓我來?”
果然巫隊長還是介意的!
最後鐲子倒是沒摘,但這一晚,桑月喝下去的湯,全都白喝了。
那從前冷漠正經得彷彿沒有七六慾的男人,熱烈起來是真熱烈,兇起來也是真的兇。被翻來覆去了一晚,累得連手指都無法彈,才被他放過,沈沈地睡去。
而巫隊長坐靠在床頭,將擁在懷裡,手指挲著細的臉龐,目向窗外漸漸亮起的天。
黑夜褪去,黎明將近。
桑月是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眼淚汪汪地告誡自己,以後再也不要提唐博士了。
雖然依舊記掛於懷,仍然想不起來他跟自己的過去。
但是,絕對不能再在巫隊長面前提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