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不再猶豫,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雲杳杳和這片他們鬥許久的靈界土地,隨即運轉功法,形在飛昇霞的接引下,緩緩升起,朝著那璀璨的飛昇通道飛去。
他們的影逐漸融霞,變得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通道的盡頭。那垂落的霞和開啟的飛昇通道,也隨之緩緩閉合,最終消散於無形。天空恢復了原本的,彷彿剛才那驚天地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
唯有隕星原中心那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餘波,證明著方才確有五位修士於此逆天改命,功飛昇。
雲杳杳著師兄們消失的天空,靜立良久,心中既有送別親友的淡淡悵惘,也有一塵埃落定的輕鬆。師兄們安然飛昇,在靈界的牽掛便了一分。知道,自己此番回靈界的主要目的——助師兄們飛昇、摧毀玄冥淵——已然圓滿完。是時候返回中州界,繼續自己的修煉和未盡的調查了。
肩頭的安瀾輕輕蹭了蹭的臉頰,傳遞來不捨的意念:“杳杳,你……這就要回中州界了嗎?”
雲杳杳回過神來,將安瀾抱懷中,輕輕著它的髮,語氣溫和卻堅定:“嗯,安瀾。靈界之事已了,師兄們也已順利飛昇。我必須返回中州界了。那裡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關於上古戰場,關於天道損的源,關於暗影殿堂更深的謀……這些線索都指向更高的介面,我必須去查明。”
頓了頓,看著安瀾那雙湛藍的、彷彿蘊含了整個靈界天空的貓眼,承諾道:“不過你放心,我並非一去不回。靈界有你,有師兄們建立的忘憂盟,有我牽掛的回憶。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就像這次一樣。而且,我們隨時可以神識聯絡。”
安瀾知道雲杳杳負重任,它雖然不捨,卻更明白不能拖累。它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將那份不捨在心裡,故作輕鬆道:“我知道啦!你放心吧杳杳,靈界有我看著,出不了子!你去了中州界也要小心,那裡強者更多,暗影殿堂的勢力也更深固。記得常聯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
“好,一定。”雲杳杳心中暖流湧,將安瀾抱了一下,然後輕輕放下。“那我走了。”
不再耽擱,形一閃,便已出現在高空。並未使用“幽藍幻影”,而是直接引了早已悉的中州界座標與那一九千神界天道認可的神印氣息。同時,也悄然通了中州界天道,示意自己即將返回。
嗡——
前的空間泛起漣漪,一道穩定而秘的空間通道緩緩形,通道另一端傳來的,正是中州界那悉而更加磅礴的天地氣息。這道通道並非飛昇通道,而是憑藉自實力與天道關係構建的私人路徑,更加快捷蔽。
雲杳杳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下方仰著的安瀾,以及這片承載了這一世諸多溫暖記憶的靈界土地,隨即毅然轉,一步踏了空間通道之中。
影消失,通道閉合。
隕星原上,只剩下小白貓擬態的安瀾天道,它著雲杳杳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離去,最終化作一道白,融了天地之間,繼續履行它守護靈界的職責,也等待著好友的再次歸來。
……
中州界,雲杳杳在忘憂峰的府。
空間微微波,雲杳杳的影悄然浮現。府一切如舊,陣法運轉良好,靈氣充沛。深吸了一口比靈界更加純濃郁的天地靈氣,著此界更堅固的法則,一種“回來了”的踏實油然而生。
剛穩住形,一道溫和而帶著些許關切的天道意念便降臨於此,正是中州界天道。
【你回來了。靈界之事可還順利?】中州界天道的意念如同春風拂過。
“一切順利,有勞掛心。”雲杳杳微微一笑,以神識回應,“師兄們已功飛昇,想必很快就會抵達中州界。屆時,或許還需你稍稍照拂一二。”
【此乃小事。你之師兄,亦與此界有緣,吾自會留意。】中州界天道爽快應下,隨即意念轉為凝重,【你不在的這些時日,吾與九千神界那位通,察覺到一些異常。上古戰場那邊逸散出的晦暗氣息,似乎比之前活躍了些許,且與某些特定星域的能量波呼應。恐非吉兆。】(且被九千神界天道說它的態度不應該這樣,跟之前一樣保持高冷淡漠的態度就行,它是讓中州界天道給雲杳杳當輔助,但不是當狗子,它這樣幫助雲杳杳對雲杳杳修煉來說無益,天道直接給的便利特權與雲杳杳自己探索來的收穫是不一樣的。)
雲杳杳聞言,眼神頓時銳利起來。上古戰場關聯混沌之戰,關乎此方寰宇安危,更是必須查清的核心。
“我知道了。”雲杳杳沉聲道,“我既已歸來,便會繼續追查此事。當務之急,是先穩固此次靈界之行的收穫,並將修為提升至地靈境後期。之後,我便親自去那上古戰場邊緣再探究竟!”
很清楚,面對可能捲土重來的混沌之戰級別的威脅,以及藏在暗、與“虛無之暗”勾結的暗影殿堂,必須儘快提升這一世的修為。靠前世的老本,在此界天道限制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善。若有需,隨時可通於吾。】中州界天道的意念緩緩退去。
府恢復了寧靜。
雲杳杳盤膝坐下,掌心一翻,之前斬獲的幾名天靈境修士的儲法寶以及部分得自玄冥淵的純資源懸浮前。閉上雙目,混沌之力緩緩流轉,開始吸收煉化這些資源,周氣息逐漸沉凝,向著地靈境後期穩步邁進。同時心裡還疑不過是去靈界走了一圈,這中州界天道怎麼覺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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