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皇宮》第47章 求助(1)

陳凡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暮，轉對張英道：“不管前面有多難，咱們都不能退。明天，我帶著收集到的證據再去拜訪那些革新派員，一定要爭取到他們的支援。” 張英點頭，指尖拂過桌上剛整理好的農戶證詞，眼神堅定：“好，我也繼續盯著證據收集的事。咱們一定能熬過這關。” 昏黃的油燈下，兩人又湊在一起，把目前的況捋了一遍，連每個員的、可能的顧慮都想到了，為明天的行做足準備。 次日晨過窗紗，灑在書房的資料上，映得紙頁上的字跡格外清晰。陳凡早早起，將收集到的證據 —— 有農戶畫的新犁使用圖、商會報的賦稅增長賬冊 —— 仔細放進一個深木盒裡，連邊角都捋得整整齊齊。張英也很快來到書房，著一襲淡藍長，眼底雖有倦，眼神卻依舊明亮。 “陳凡，昨晚我又想起幾能補充的證據，已經讓錢掌櫃去查去年南方水車的灌溉面積了。” 張英說著，將一張寫著要點的紙條遞過去。 陳凡接過紙條，指尖到微涼的指尖，心中一暖，抬頭激地看著：“辛苦你了，張英。有你在邊，我心裡踏實多了。” 兩人走出書房，陳凡將木盒給隨行的張護衛，隨後一同登上馬車。馬車緩緩駛，車在石板路上滾，發出 “咕嚕咕嚕” 的聲響，伴著車外漸起的人聲，倒有了幾分煙火氣。陳凡過車窗，看著街上往來的行人 —— 有挑著菜筐的農婦，有揹著書箱的書生，心中愈發堅定：一定要守住這些能讓百姓過得更好的發明。 他們先到了蘇先生的府邸。蘇先生似乎早有準備，馬車剛停穩，他就從府裡迎了出來，著一青袍，神比昨日鄭重了許多。 “陳公子，張姑娘，快請進。” 蘇先生將兩人引到客廳，分賓主坐下後，陳凡便開門見山：“蘇先生，昨日跟您說的事，還您再考慮考慮。如今保守派造謠生事，若不及時制止，將來怕是連改善民生的法子都要被他們攔下來。” 蘇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又皺起來，面難：“陳公子，我等並非不願幫，只是保守派在朝中經營多年，連幾位王爺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我們貿然支援你，怕是會連累家族啊。” 陳凡早料到他會有此顧慮，輕輕一笑，從木盒裡取出幾冊賬冊，遞到蘇先生面前：“蘇先生，您看這幾冊 —— 這本是去年用了新犁的州縣報的糧稅，比前年多了兩；這本是商會記的，因為新織機織出的布質量好，去年出口的布多了三，這一項就多繳了五萬兩稅銀。若因為幾句謠言，讓這些利國利民的發明被束之高閣，實在是國家的損失。” 蘇先生接過賬冊，手指劃過上面的數字，臉漸漸凝重起來 —— 他雖傾向革新，卻也沒想到這些發明的效竟如此顯著。 “而且，保守派這次針對我，說到底是怕這些發明搖他們的利益。” 陳凡往前湊了湊，聲音低了些，“您想，若將來農改進了，百姓不再依賴地主的舊農，糧稅多了，國庫充實了，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把持地方嗎？若任由他們得逞，國家怕是要一直停在原地，遲早會被周邊小國趕超。” 蘇先生手指頓在賬冊上，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陳公子所言極是。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一人做不了主，還得跟其他幾位傾向革新的大人商議。” 陳凡聽出他語氣鬆，心中一喜，連忙道：“蘇先生，時間不等人，還您能儘快商議，給我個答覆。” 離開蘇府後，陳凡和張英又馬不停蹄地去了其他幾位革新派員的府邸。每到一，陳凡都先遞上證據，再細細說明發明的益，以及保守派的真正目的。可大多數員還是顧慮重重 —— 有的怕被保守派穿小鞋，有的則想看看風向再定，態度都模稜兩可。 拜訪完李大人後，兩人坐在馬車上歇口氣。張英看著陳凡略顯失落的神，輕聲安：“陳凡，別灰心。咱們才走了四家，還有幾位大人沒拜訪呢，總會有人願意站出來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了眉心，重新坐直子：“你說得對，咱們繼續。” 接下來拜訪的王大人，是朝中有的敢直言的員。聽陳凡說完後，他手指敲著桌面，沉道：“陳公子，你的發明確實對國家有益，這點我信。可保守派那邊…… 勢力太大了啊。” 陳凡連忙趁熱打鐵：“王大人，如今國家正在該變的關頭 —— 南方還有地方鬧荒，北方的邊軍還缺糧草，這些發明能增產、能增收，正是解燃眉之急的法子。您為朝中大臣，定然盼著國家好。若您願意站出來，說不定能帶更多人。” 王大人看著陳凡堅定的眼神，又掃了眼桌上的證據，終於點頭：“好，陳公子，我可以在朝堂上為你說話。但醜話說在前頭，靠我一人，怕是頂不住保守派的力。” 陳凡連忙拱手：“王大人肯幫忙，我已經激不盡了。只要有您帶頭，定會有更多大人看清形勢。” 一整天跑下來，太西斜時，他們終於爭取到了四位員的支援。回到工坊時，兩人都累得不想，卻難掩心中的一輕鬆 —— 至，不再是孤軍戰了。 “雖然有了幾位大人的支援，但力量還是不夠。” 陳凡坐在書房裡，著太道，“得想辦法再找些助力。” 張英端來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我明天讓錢掌櫃聯絡各地的商會，看看能不能讓商人們聯名上書 —— 畢竟他們是發明的直接益者，說話更有分量。” 兩人又在書房裡商議了半個時辰，，才各自回房休息。窗外，月像一層薄紗，灑在寂靜的工坊裡，約能聽到遠的更聲。陳凡躺在床上，卻沒多睡意 ——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難。他們能不能爭取到足夠的助力，扛住保守派的攻擊，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