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張英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堅定。“走,先回去審問那幾個傢伙,一定要查出背後主謀。”陳凡說道。兩人快步回到府邸,看著被押在堂中的幾個僱者,陳凡目如炬:“你們最好老實代,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的!”那幾人卻面猶豫,似是有所顧忌。氣氛瞬間張起來,一場艱難的審訊即將拉開帷幕。
然而,無論陳凡和張英如何兼施,這幾個僱者始終咬牙關,不肯吐半個字。陳凡心中怒火中燒,但他深知,此刻著急也無濟於事。思索片刻後,他決定暫且將此事放下,先理更為迫的貿易問題。
張英這段時間一直全力投拓展貿易路線的工作,與西域商團的合作洽談已到了關鍵時刻。這日,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商會洽談室的桌面上。張英與西域商團的代表們圍坐在一起,氣氛熱烈而融洽。商團團長阿里,是個留著濃鬍鬚的豪爽漢子,他笑著對張英說:“張姑娘,此次合作若能達,對我們雙方都將是極大的利好。我們西域商團帶來了的香料、珠寶,而你們這兒的綢、瓷也是我們西域貴族們夢寐以求的。”
張英微笑著回應:“阿里團長所言極是,相信此次合作定能讓雙方的生意都蒸蒸日上。”雙方就合作細節進一步商討,眼看合作協議即將簽訂。
就在這時,一名商團隨從匆匆走進來,在阿里團長耳邊低語幾句。阿里團長的臉瞬間變得沉,他拿起隨從遞上的一封信,仔細閱讀後,猛地將信拍在桌上,怒視著張英道:“張姑娘,你們國家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還妄圖與我們合作,簡直是痴心妄想!”
張英一臉錯愕,連忙問道:“阿里團長,這是何意?發生了何事?”阿里團長將信扔給張英,氣憤地說:“你們自己看吧!這封信中揭了你們國家種種惡行,什麼欺百姓、背信棄義,如此國家,我們商團絕不能與之合作!”
張英拿起信,快速瀏覽一遍,心中又氣又急。深知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可此時無論如何解釋,阿里團長都不願再聽。合作就此陷僵局,西域商團的員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陳凡得知此事後,立刻趕到西域商團駐地。他和張英一起見到了阿里團長,陳凡拱手行禮,誠懇地說:“阿里團長,此信定是有人惡意偽造,蓄意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還團長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阿里團長冷哼一聲:“解釋?信中所言鑿鑿,讓我如何相信你們?”陳凡不慌不忙地說:“團長,您在商海多年,想必深知商場如戰場,不乏有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您不妨想想,我們之前的洽談一直順利,為何偏偏在即將達合作之時出現這封信?這其中定有蹊蹺。”
阿里團長微微皺眉,陷沉思。張英趁機說道:“阿里團長,我們國家一直秉持友好通商的原則,與各國都保持著良好的貿易往來。您若因這一封不明來歷的信就放棄合作,恐怕會錯失良機。而且,您可以派人去調查信中容的真實,相信定能還我們一個清白。”
在陳凡和張英的努力勸說下,阿里團長的態度有所緩和。他說:“看在你們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些時間。但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這合作也就此作罷。”
陳凡和張英謝過阿里團長後,離開駐地。在回府的路上,陳凡拿起那封匿名信,再次仔細研讀。他發現信中的一些觀點,與之前朝堂整頓中反對勢力的論調極為相似。陳凡心中一,對張英說:“我懷疑,這背後搞鬼的,極有可能是朝堂上那些暗中不滿的員,他們聯合了外部勢力,企圖破壞我們的貿易拓展,以此來打擊我們。”
張英點頭表示認同:“很有可能,這些人因朝堂整頓利益損,一直懷恨在心。如今見我們在貿易上有所進展,便想出此招。只是,若真是他們與外部勢力勾結,不知還會有什麼更大的謀。”
兩人回到府邸,天已暗。府中的燈籠被點亮,昏黃的燈在風中搖曳。陳凡著那忽明忽暗的燈,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真如推測,朝堂員與外部勢力勾結,他們還有什麼更大的謀?自己和張英能否消除西域商團的疑慮,功拓展貿易路線?而這一系列破壞行為,是否預示著更大危機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