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指揮使,這裡可有硝水?”
劉衛聞言,走到停房外的一小隔間裡,拿出了一個腦袋大小的木盆。
為了方便存放,停房用冰塊堆積,而製冰所用的正是硝石。
楊一清拿起手中的銀針,朝著硝石水裡扎去,只見銀針尖端泛紅的地方,立刻由紅轉青,最後徹底變為了黑。
他微微眯起了眼,看著手中的銀針,道:“因陀羅毒!”
劉衛為錦衛指揮使,自然對一些江湖之事,也是瞭然於。
因陀羅毒是當年元朝時,神醫曾黯然研製的一種劇毒之,是將曼陀羅花香與冷松墨香調變而的複合毒。
倘若只是接其中的一種,並無異樣,但如果同時聞到了兩種味道,那必然離死不遠。
楊一清慨嘆一聲:“此毒無無味,毒發之後也只顯猝死之狀,令人難以防備!”
“張公子死前,是否只有柳紅一人在其旁?”
“我已命錦衛探查,一天前確實只有柳紅曾經與張伯言接過。”
楊一清須,言道:“劉大人,不知可否有空,隨楊某到大理寺一觀!”
劉衛略一拱手“既是楊大人之請,劉衛自然願往。”
…………
乾清宮門外,朱厚熜出一隻手接住了天上的雨水,手掌中傳來了縷縷的涼意。
“主上,外面寒氣重,您還是到殿裡來吧。”
麥福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手中的炭盆。
朱厚熜點點頭,了一眼彷彿被撕裂的天幕,就朝乾清宮走去。
黃錦冒著瓢潑大雨,朝著乾清宮的方向疾步而來,雨水毫不留地傾灑,可他周彷彿形了一個保護罩,明明是在雨中服卻都是乾的。
“楊大人已經查明瞭張伯言的死因,並將一干涉案之人請到了大理寺。”
“哦”
朱厚熜剛抬頭,麥福又不著痕跡地說了一句。
“楊大人辦案本領高超,只是短短半日的功夫,就查出了張公子的死因。”
朱厚熜輕笑一聲。
“人怎麼死容易查,可是誰讓他死,卻難說了。”
黃錦心中一震,從別人的裡聽到這句話,和從朱厚熜裡聽到這句話顯然是不一樣的。
天子一怒,流千里,皇帝句句話裡都飽含深意。
黃錦看了眼朱厚熜,沉聲道:“不管是誰,只要是犯到了主上,臣一定讓他濺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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