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以往的規格,派兵丁押送即可,分一部分錦衛護送天寶司的員。”
“這……”
張璁有些不解陷了沉思,如此鉅額的財富就派這麼些人。
不是寫明瞭,快來搶劫嘛。
王明哈哈一笑,“臣贊同但建議將兵丁增加原來的五分之一,就走梁山那條路!”
張璁眼珠一轉,看一下臉帶笑意的朱厚熜也一下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這是要一箭三雕,釣魚執法呀。
若一路平安到達山東,此舉彰顯朝廷氣度,押送眾多金銀卻派兵甚,視小賊如無。
但若路遇搶劫,也就正好有了剿匪的理由。
朱厚熜之前還很奇怪,梁山之地有山賊猖獗,為何地方員不上報朝廷。
但後來他就明白了,無恨哪來的恩!
這是他們要借山賊之刀,挾恩於百姓,要挾於朝廷。
一年一小剿,三年一大剿,總之殺之不絕。
朝廷的撥款也就不絕。
當然,在梁山流竄的絕非一般的匪徒。
畢竟不是誰,都能聽山東百姓背論語的。
但剿匪難就難在,匪徒行蹤難測,不能一網打盡,恐生後患。
而如今卻是有了機會,甚至能夠順藤瓜,扯出一大幫人。
在場眾人相視一笑,一切意味盡在不言之中。
張璁輕輕抿了口茶水,他現在倒是期待,有前來劫車的人了。
他在心中暗自慨道,查案需要證據,但剿滅叛逆名單即可。
“但此番佈局仍需謹慎,依舊要考慮周詳,銀子丟了能找得回來,但若有人傷可就是終生憾事。”
朱厚熜鄭重地說了一句。
他爽朗一笑:“行大義之名,以泰山頂之勢。”
朱厚熜起言道:“靜大一些無妨,減傷亡!”
“謹遵上諭!”
王明,張璁等人也趕忙起,拱手一禮道。
回到乾清宮,陸炳就有些耐不住緒,神激地跑到朱厚熜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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