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目向曲折的黃河去,似乎看到了一個文明奔騰的脈絡。
崑崙山、秦嶺、大別山,形一條由東到西橫貫神州腹地的巍峨山脈。
黃河,誕生於這巨大的山系!
於此山之北,裂土開山,一路向前。
朱厚熜往前走了幾步,袂在江風中獵獵作響。
黃河撞黃土,一己之力劈波斬棘,繪出一個九字,也寫下了中華文明的開端。
黃河難治,水難平!
黃河水患不僅是自然地理的難題,也是文明傳承的難題。
朱厚熜眸中閃過芒,他說道:“茫茫禹跡,化為九州。某種程度上黃河就是一條龍脈,要治理黃河就必須面對千百年以來黃河水脈上的文明迴響。”
神漢,仙秦,天周,祖商,巫夏…………一個個震古爍今的名號在他心中出現,如此不可思議的文明力量且不要說以人之力撼,就是一個完整的神朝,想要完這一壯舉也要傷筋骨。
幸運的是,現在的世界,無天!
沒有統一意識的,文明便沒有了象化的載可以施展力量,千萬年的文明迴響依舊高不可攀但比起之前探無探已經好上許多。
朱厚熜從來到此世開始,便知道天道的異常。
再聯絡黃河的意志,更是讓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任何一個能主宰寰宇的天,都不會允許與自己類似且位格極高的意識存在。
如此看來漢末蒼天已死,皇天也沒有立下,那已經升緯的鬼晉天又是怎麼誕生的?
朱厚熜心中不由發出疑問,關於鬼晉的天他能猜到其與鬼族相關,甚至直指迴,但其他的資訊便如水中月,鏡裡看花顯得有些模糊。
不過,這些都與他的目標無關。
黃河此時仍為九州龍脈水行之所,承載文明的偉力,哪怕他最後能將裡表黃河兩分,也要面對文明迴響的衝擊。
想到某一段歷史,朱厚熜眸中含笑。
東晉就要建立了。
龍脈南移,長江騰起。
既有冠南渡,也合該他平定黃河水患。
朱厚熜一指飛舟,此舟見風就漲,不多時舟便比黃河水面還要寬上三分。
“諸君可乘此舟,順江而下。”他一揮袖,炁生紫金化為六道符彖飛世家和宗門弟子手中,“爾等若遇不敵妖鬼,可持此符誅之。”
司馬衝聞言桃花眼一眨,便試探地問道:“若有惡山匪,也一併誅之?”
朱厚熜目轉看向他,讓後者力倍增。
“除惡務盡,黃河水患在江也在人。”朱厚熜轉看向夢德,“作犯科之人,太守帶兵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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