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以無上偉力,伐山破石,逆改河道!
他在黃河的支流開闢了大大小小的湖泊,又將淤塞了無數年的河道再次疏通。
湖泊星羅棋佈,黃河奔騰貫穿,恰如一條綴著珠寶的黃金項鍊,在天穹下熠熠生輝。
數日勞累,孟德非但沒有疲憊反而神奕奕,他日常向朱厚熜問好,“刺史大人,晨安。”
朱厚熜點頭回應,隨即將目看向下方水道上行駛的一艘艘白骨龍舟。
日神羽人一族駕駛的白骨龍舟,天然就對妖魔有震懾的作用,同時龍舟所到之水波不興。
每艘龍舟上都安排有兵士和平民,龍舟來回不斷在細的水道上貫通,彷彿穿針引線一般將匝匝的水網聯絡起來。
夢德往下看了看,“人修合力果然速度非凡,不過幾日景就快將河道疏浚完了。”
他振地說道:“照如此進度,黃河水患不日可平!”
指著下方如扇形的水網,夢德介紹道:“黃河之水裹挾著滾滾泥沙在黃河第六曲沉降下來,並在此形了巨大的沖積扇。玄君大人可往下一觀,沖積扇的中軸淤積較高,由此形了天然的風水脊!”
“以此風水脊為界,將淮河和海河分隔南北。”
朱厚熜點點頭,向遠奔騰的黃河,“大司馬張仲有言,河水濁,清澄一石水,六鬥泥。”
黃河下游的泥沙主要來自中游沿岸的黃土高原,這結構鬆散的泥土極易到水流的侵蝕沖刷導致水土流失,而裹挾著泥沙的黃河水又匯各支流,就使得這些幹流中也充滿了泥沙。
夢德忍不住慨,“俟河之清,人壽幾何?”
“疏通下游河道固然可以解決一時水患,但要長治久安必須清澄泥沙。”朱厚熜堅定地說道。
飛舟領著龍舟在廣大的平原水道上穿梭,不時引得從未見過如此景象的百姓驚慌失措。
他們放下水慌地朝家中奔去,只留下還未開到一半的渠。
“唉,百姓就是在引桃花水呀!”夢德慨道,“這桃花水就是春汛,流冰阻塞河道,形凌汛,此時的黃河非常容易發生決堤。”
朱厚熜亦是點點頭,“要化水為用,必須新修水利工程。君不見都江堰,千年依舊伏水濤。黃河也該有這樣的工程。”
“國主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除了妖鬼邪魔自然偉力,迴盪在這黃河上空的歷史時溯,才是真正的難題!”
“神州悠長歲月,無數神魔種族在此較量,一條黃河宛若龍脈貫穿歷史。文明興衰,種族生滅,這磅礴的力量,著實人心驚。”夢德似有所地說道。
“過去的已然過去,再強大的存在也已經被埋葬!在我看來,時溯雖強但真正能衝破歲月長河顯現於此的寥寥無幾。”朱厚熜淡淡道。
時間是道的偉力,文明在歲月中泅渡。
朱厚熜已經有過猜測,這龍門試煉上的時溯最多追溯到神漢,甚至連神漢都不到。
“我也想見見,過往歲月,歷代天驕!”
夢德笑而不語,緩緩地了個懶腰,玄君心有壯志,關他一個小太守何事?
他就不相信,兩軍對戰還要派他衝鋒!
朱厚熜將神思外放,掃視著下方遼闊的土地,“沖積扇,千層水道,如此似乎可作一番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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