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分明還是在懷疑我!”三老爺雷嗔電怒,對著王妃道,“二嫂,這就是你的好兒媳!我不遠千里奔赴京城,就是為了讓上族譜,倒好,先一頂帽子給我扣下來了!二嫂,這是你的授意嗎?”
“三弟,你先別生氣。”
“出了這種事,你我怎麼不氣?換做你到北城作客,我也人指著你的鼻子罵你是殺手,你怎麼想?”
王妃責備地看了寧玥一眼:“玥兒,快給你三叔道歉。”
寧玥卻說道:“三叔先把手給大家看一下,不管有沒有問題,我都給三叔道歉。”
這話,真是能把人嗆死。
三老爺面鐵青地拆掉了紗布,出手背上一個巨大的水泡:“看清楚了吧?到底是燙傷還是抓傷?”
寧玥弱弱地吸了口氣,怎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猜錯了?可如果兇手不是三叔,昨天尤氏那麼慌慌張張的,究竟是在找誰?別說尤氏在找東西,這本不可能。尤氏的表,分明是又害怕又急切的,還帶著三分心虛,似乎……是怕出什麼大事。而之後,果然出了大事。要說這兩者沒什麼關聯,絕對不信。
“對了,琴兒呢?怎麼沒隨你們一塊兒過來?”王妃問。
寧玥的腦海裡閃過一道,臉,驀地變了。
……
懷孕後,孫瑤變得嗜睡了許多,每天,總有七八個時辰想睡覺,這不,早飯剛過,便又覺著困了。一般上午這覺,得睡一個時辰,可今天,睡到一半,突然覺得腦門兒上涼颼颼的。慢慢睜開了眼,驀地撞進一雙冰冷得毫無生氣的眸子,當即嚇出一冷汗!但很快,看清了對方的容貌,又息著鬆了口氣:“琴兒是你呀,你什麼時候來的?來很久了嗎?怎麼不醒三嫂?”
琴兒雙目發直地盯著孫瑤,盯得孫瑤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琴兒,怎麼不說話?吃過早飯沒?三嫂這邊新蒸了蓮藕糕。”
琴兒仍舊直勾勾地盯著,沒有說話。
孫瑤的心裡一陣打鼓,自從見識了琴兒發瘋的樣子後,心中,便多生出了一畏懼,眼下琴兒又這麼不聲不響地看著自己,那目,像看著一個垂死的人一樣,開始害怕了,打算喚人進來,琴兒卻突然出手,掐住了脖子!
本能地護住自己肚子!
“琴兒……琴兒你幹什麼……琴兒你快……放開我……”
被掐得快要無法呼吸了,面部充,眼珠子凸出來,肚子作痛。
救命,救命……
寧玥趕到這邊時,孫瑤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寧玥一個手刀劈下去,劈暈了琴兒。
琴兒倒在地上,寧玥過去,抱住了面發紫的孫瑤,又按了按人中和小上的幾位,總算讓孫瑤緩過勁兒來了。
孫瑤到巨大的驚嚇,略微了胎氣,索不算嚴重,喝些安胎藥便好。
王妃卻是生生給氣壞了,將三老爺夫婦到文芳院,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要麼不發火,一旦發起火來,誰的面子都不會給:“老三!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兒……為什麼要跑去謀殺孫瑤?孫瑤懷著玄昭的骨,你是想我們中山王府的第一個嫡子就這麼胎死腹中嗎?你是何居心!先前玥兒要檢視你的傷,你不同意,怪玥兒汙衊了你,我替你討回公道,罵了我兒媳,我現在,卻只恨不得收回那些話!”
三老爺低著頭,不敢反駁。
尤氏憂心忡忡道:“老爺,您就說了吧!何苦還瞞著?我之前就告誡過你,這事兒,瞞不得呀!”
三老爺單手撐住額頭,眉宇間流轉起深深的愧疚。
王妃冷哼一聲:“你們瞞了我什麼,今兒最好一次說清楚了!不然,我可不管什麼親戚面,咱們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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