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泥菩薩過江,自難保,咬,為難地說道:“你……你犯下這種不可饒恕的罪,我……我……我怎麼救你?”
何媽媽沒料到自己辛辛苦苦幫人賣命,東窗事發後,人家只顧著明哲保,卻獨留一人在火坑裡,當即氣得變了臉:“三夫人!你想過河拆橋嗎?”
“什、什麼過河拆橋?你不要說!你……”尤氏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你今天是怎麼了?瘋了不?逮住誰都咬!起先是玥兒,後面是小胤,你……還連司空老先生都不放過,冬梅也是,如今又要拉上我,你……你收了誰的好?這般與我們過不去?”
真是一張利,短短幾句話,便與他們統一了陣線。反正何媽媽汙衊過那麼多人,不論再汙衊誰,都不會有人相信。可惜尤氏低估了何媽媽的能耐,王爺可是說了,兇手要被死的,可以為尤氏效力,但絕不能效到把自己的命都給出去,尤氏不僅不救,還往上補刀子,那就別怪翻臉無!
“三夫人!你這話講得好沒道理!我是你的人,服侍你三年多了,又才到京城來,人生地不的,除了你,我還能收誰的好?你說我咬人,那不是得了你的授意?你敢不敢讓我把真相說出來?你敢不敢讓月……啊——”
話講到一半,被三老爺一掌呼掉了兩顆牙齒!
“孽障東西!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見到誰都咬!”
“嗚嗚……我不活了——我是造的什麼孽呀,居然養了個連自己都咬的奴才!”尤氏哭得稀里嘩啦的,掀開被子,朝牆面撞去,“讓我死了算了!我以死明志,絕對沒有指使人做任何對不起王府的事!”
王妃當然不可能真的讓去死,趕忙抱住了:“二弟妹!二弟妹你別衝!這奴才裡沒一句真話,我們不會信的!”
尤氏不依不饒,在王妃懷裡掙扎著要去撞牆:“我被人這樣汙衊,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二嫂,你讓我死了算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演得可真好。玄胤喝了一口茶,挑眉笑道:“三嬸,你的腰不閃啦?”
尤氏狠狠一怔,剛剛只顧著以死明志,都忘記自己還“閃”著腰呢!
“我……我……”尤氏扶住腰,慢慢地彎下來,“哎喲,哎喲,哎喲我的腰——”
王妃道:“我扶你過去。”
玄胤眯了眯眼,指尖一彈,一道勁風打向了尤氏的膝蓋。
尤氏子一轉一扭,發出兩道骨節錯位的聲音,隨後,一聲慘,癱在了地上。
這回,是真的閃到了。
……
何媽媽被三老爺帶下去嚴刑拷打了一番,代了自己的罪行,稱自己是因為不滿尤氏,才故意在酸梅湯裡下了藥,想嫁禍給寧玥,挑起寧玥對尤氏的不滿,後面嫁禍寧玥不功,便想直接咬死尤氏。
對這樣的結果,中山王沒說什麼,讓三老爺自己置。
三老爺把何媽媽杖斃了。
表面上,這件事揭過了,但三老爺與尤氏明白,他們被馬寧玥和玄胤狠狠地擺了一道!可明明如此周的計劃,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或者,是誰走了風聲?馬寧玥把床底下的紅花都換了,說明馬寧玥很早便猜出他們想幹什麼了。他們可不會相信是馬寧玥自己發現的,他們自負地認為,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不可能悉他們的計劃!
出尤氏的房間後,寧玥來到了紫雲軒的後罩房,月如正坐在房裡惴惴不安,計劃敗了,何媽媽死了,投擲紅花的事肯定也被四發現了,怎麼辦?不想死啊,該怎麼辦?
“月如。”寧玥輕輕叩響了房門,“是我。”
月如一聽寧玥的聲音,猶如聽到了死神的傳召,嚇得整個人躲進了被子!
“月如你在嗎?我進來了。”寧玥取下頭頂的簪子,三兩下便撬開了門閂,推開門走了進來。
屋,線幽暗,整潔的房屋中,一床凌的被子顯得那般格格不,被子的一角,一方沒來得及遮住的月牙白裾袖口了出來,如玉紗,皎潔亮。
寧玥慢慢地來到床前,拿起袖口,輕輕地扯了扯,扯出一條纖細的藕臂,藕臂瑟瑟地發抖,可見它的主人到了多麼大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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