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趙伯伯，還是在說你自己？”
司空朔不屑地說道：“本座可從不覺得，本座自己就夠了，看，不如照鏡子。”
寧玥：“……”
司空朔又蘸了一點藥水，塗上額頭：“金蝴蝶的事，趙島主也許不知，只是被給利用了。”
寧玥暗暗嘆了口氣，希是這樣，畢竟還是喜歡趙伯伯的，如果連趙伯伯都投靠了耿皇后的陣營，就真的太失了。
“噝——”寧玥了口氣。
“怎麼了？”
“好。”寧玥抬手去抓臉。
司空朔扣住了手腕：“別，這個有腐蝕，哪裡，告訴我。”
“眉，左邊的。”
司空朔冰涼的指尖上眉梢：“這裡嗎？”
“不是，往下一點兒。”
他指尖移到眉尾：“這裡？”
“嗯。”
他輕輕地按了起來：“好些了沒？”
“這裡不了，右邊，右邊的眉又了。”
司空朔又按上了右眉：“這是藥效的副作用，過一會兒便好。”
他得很舒服，寧玥打了個呵欠。
他輕聲道：“困了？”
“還沒說完呢，我不困。”寧玥說著，又打了個呵欠，眸中溢位水點點，“耿皇后是前世的蝴蝶嗎？”
想說，那麼老的人，怎麼得了玄胤的眼？轉念一想，司空朔也“老”了，還總打主意，可見年齡這東西，並不能阻擋的腳步。何況耿氏的確，比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勾魂攝魄。
司空朔淡淡地笑道：“是不是蝴蝶，大概只有耿無雙知道。”
“今天的事，是故意算計我的，不過很奇怪，怎麼能料到，我會勸玄胤殺了蝴蝶？要是我沒做聲呢？那豈不是白把子給我看了？”
“你還記得珍兒的事嗎？”
“記得，要不是玄胤對珍兒的失態，我大概不會這麼忌憚蝴蝶。”寧玥說著，苦一笑，“要不是你及時趕到，說不定我真被耿無雙騙上賊船了。”頓了頓，寧玥面一變，“難道……就是那一次？”
司空朔再次點頭：“沒錯，他你結盟，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想試試你對蝴蝶到底介意到了什麼程度。你害怕蝴蝶與玄胤相認，最好的辦法其實不是阻止玄胤登上帝位，而是殺了蝴蝶。這一招，他們早就用過了。”
是啊，用過了，夙火殺了瞿老，嫁禍給玄胤，借南疆王的手為瞿老報仇，要不是玄胤夠機警，已經死在素未蒙面的外公手中了。
寧玥的眸子裡閃過無盡的嘲弄：“他們可真喜歡用這招！這麼看來，當初殺害瞿老的主意，不是來自耿無雙，而是耿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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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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