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也不能全怪小德子,耿皇后偽裝得那麼好,要不是故意出破綻引上鉤,怕是也發現不了這等風流手段。
既然大家都不信皇后與趙島主會合謀禍害玄胤,就算把南疆王醒了也於事無補,說不定,還反而讓南疆王認為容不下皇后。
念頭閃過,寧玥辭別了小德子。
暗的嚴惠妃迎上來:“如何?”
寧玥搖頭:“陛下睡了,小德子不信皇后和玄胤會有危險。”
嚴惠妃不屑嗤道:“他當然不信,除了你我,這深宮之中,又有誰信?便是劉貴妃那種恨骨的人,都不會料到心齷齪到了那種地步!你先回吧,我派人去找他們。”
“不必了,我自己去。”
“你……”
“我邊有一些影衛,足夠保護我。”
寧玥讓冬梅備了馬車,上玄胤安排在院子裡的三名影衛,連夜去往了狩獵林。
道路崎嶇泥濘,馬車有些顛簸。
寧玥捂住微微凸起的肚子,滿眼心疼地說道:“你要住知道嗎?不是孃親非得帶你去冒險,而是如果不及時阻止你父親,你可能就沒有父親了……”
馬車走到半路,突然停了下來。
寧玥掀開簾子:“怎麼回事?”
“有人。”一名影衛回答。
“誰?”
寧玥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好聽得能讓人耳朵懷孕的笑聲:“這麼有趣的事兒,怎麼能不上本座?”
司空朔?
他怎麼來了?
寧玥怔愣了一瞬,很快意識到他一直關注著與玄胤的靜,會猜到玄胤被算計了也不奇怪。
一冷風灌,他人也跟著閃了進來,撣了撣袖口上的雨水,漫不經心地道:“不會不歡迎本座吧?不歡迎也沒辦法,錯過一次好戲已經夠讓本座扼腕了,本座可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寧玥的眼眶微微發熱:“多謝。”
“可別,本座純粹是來看戲的,不是來幫你的。”司空朔挽起袖子,放到小火上烤了烤,“最好,能趕上現場,親眼目睹一下玄胤和耿皇后顛龍倒,那樣,某些人總該對玄胤死心了。”
寧玥撇過了臉,剛剛是腦子被驢給踢了,才會對他的出現生出了一,瞧,人家本是來幸災樂禍的。
“他才不會跟耿皇后那樣!你別妄想了!”
司空朔單臂放到枕上,慵懶地看著:“對玄胤這麼有信心?要不要打個賭?要是玄胤跟生米煮飯了,你就嫁給本座。”
寧玥倔強地說道:“說了他不會,他中了靈蠱,不可以背叛我的。”
“靈蠱啊。”司空朔了下,淺笑,“那就更好了,本座直接去給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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