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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甫澈照例送耿小汐回家,路上,不經意間對耿小汐了充盈後宮的訊息:“小汐姐姐,你說要是父皇給孤找很多後孃,後孃會給孤生很多弟弟妹妹嗎?”
“嗯,這……”耿小汐想了想,“應該會吧。”
皇甫澈委屈地說道:“妹妹倒也罷了,孤不想要弟弟。他們都說,孤的生母是個貴人,份卑微,要是孤有了弟弟,太子之位就不是孤的了。”
“啊?怎麼可以這樣?”耿小汐抓住了皇甫澈的手。
“小汐姐姐,如果孤不是太子了,你還會喜歡孤嗎?”
“喜歡啊。”是喜歡的,但如果是太子,會更喜歡。耿小汐的心裡一直有個皇后夢,所以,不允許皇甫澈做不太子。
“孤也喜歡小汐姐姐,但是孤明白,若是孤做了閒散王爺,一定就配不上小汐姐姐了。”皇甫澈無比落寞地說。
耿小汐回家後,把二人的對話如實告訴了父親。
耿喬杉有些著急,皇甫澈雖說是太子,也十分帝后寵,但歸到底是因為他是皇宮唯一的孩子,皇后自己生不出來,皇上又沒納妃,除了疼皇甫澈,帝后還有什麼辦法?可如果宮裡突然多出別的子嗣來——以許貴人的世,恐怕隨便一個妃子都能凌駕到頭上,屆時,那些皇嗣的母族再找人反一反,豈不就把太子給下去了?
“不行,我得查查誰在背後給太子放冷箭!”
耿喬杉託了關係,命人打聽書房的奏摺,看是哪些不要命的人在給皇上請摺子封妃。結果出來後,令他大跌眼鏡:全都是父親的人!
“父親,兒子倒要問問您,您既然已經決定扶持小汐做皇后,為何又要給小汐樹立那麼多強敵?您難道不清楚,一旦皇上充盈後宮,就會得到新的子嗣嗎?萬一那些子嗣背後的勢力太過強大,易儲是遲早的事!屆時,您讓小汐、讓兒子如何自?”
耿喬杉把一份寫了封妃摺子的員名單扔在了耿青雲桌上。
耿青雲面鐵青:“你查我?”
耿喬杉道:“不是兒子要查父親,兒子查的是那在背後拆兒子臺的人,這結果真讓兒子有口難言!”
耿青雲呵斥道:“你懂什麼?太子年,皇后也還年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懷上龍嗣,與其讓皇后的嫡子與太子爭鬥,不如我們提前部署。是我們自己的人,將來生下的皇子還不是任我們拿?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們的人當上了太子,難道就不能娶小汐為皇后?年齡都不是問題,小汐要的是後位,誰能給小汐後位,誰就是我們需要的人!”
耿喬杉一貫耳子沒錯,這一回,卻十分固執己見,聽罷父親的話,他涼薄地笑了:“父親,您說的我們需要的人是什麼意思,兒子愚鈍,不太解其意。兒子只知,小汐今年已經七歲了,父親準備送進宮的那些人要多久才懷上龍嗣呢?一年?兩年?三年還是五年?讓小汐嫁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甚至十幾歲的人,父親覺得小汐能得到幸福嗎?別說小汐自己不樂意,人家也未必肯娶。皇甫澈與小汐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分,又是誰比得上的?若再換個太子,誰能這麼憐小汐?又誰能這麼孝敬為小汐生父卻一直被父親您視為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我?”
耿青雲被堵得啞口無言。
耿喬杉道:“皇甫澈的太子之位,兒子保定了!今後誰跟皇甫澈過不去,就是跟兒子過不去!誰敢皇甫澈,就從兒子的上踩過去!”
耿青雲氣得青筋暴跳,抖著手指向這快吃裡外的兒子:“你……你……逆子……逆子!”
……
接下來的日子,似是為了表明自己追隨太子的決心,耿喬杉一改往日的懶惰不羈,日日早起,護送耿小汐上學。而小太子亦十分給臉,得知未來的岳父大人的行跡後,每天都比平時早起兩刻鐘,在宮門口恭迎耿喬杉,甜地喚著更伯父,然後從對方手中牽過耿小汐的手,送耿小汐去學堂。
這麼心的婿,耿喬杉即便是鐵石心腸也給化了,何況他還不是。
冬月三十號這天,玄胤總算同意為小太子開設騎課,在挑選騎老師時,小太子隆重舉薦了耿喬杉,道耿喬杉英明神武,馬湛,又於果園有救駕之功,足見其忠肝義膽。不過是個馬老師罷了,朝臣倒是沒說什麼,玄胤樂得大方地應允了小太子的請求。
臘月初一,耿喬杉以太子老師的份進了皇宮。由於馬課都是下午,上午耿小汐結束完學堂的課程後便留在椒房殿用膳,下午陪太子一起上耿喬杉的馬課。
大概、可能、或許,皇后不大滿意耿小汐,在午膳時給了耿小汐幾次臉,耿小汐委屈地掉了兩滴淚,小太子便以課程太,不便於往返椒房殿為由,午間留在了東宮。
耿喬杉為此,越發篤定了小太子對自家兒的誼,才這麼小都敢和皇后對著幹,等將來大了,手握權勢了,更是不會任由皇后干涉自己親事。這麼一想,耿喬杉覺得自己離國丈的位子又近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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