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謝二爺帶著手下坐在木桌旁。木桌上擺放一壺泡好的大紅袍,對面坐著一個面容狠的男人,臉上的一道疤縱橫了半張臉,從左額角越過鼻子,一直裂到右邊的耳下。
他用手指點點木質的桌面:“二爺,這筆易不划算。想讓我給你辦事,起碼得出這個價。”男人出三手指,在謝二爺眼前晃了晃。男人的意思很明確,想讓他出手,起碼得出三百萬的價。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三百萬,你值這錢嗎?!二爺給你這些錢已經很看得起你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謝二爺的手下瞪了男人一眼,有些薄怒。這男人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他還想說什麼,卻被謝二爺攔住,擺擺手讓他退下去,謝二爺轉著手上的扳指。
他開口說道:“我們出得起這個價錢,但是你要給我能出這麼多錢的理由,我們不在乎錢有多,只在乎你能給我多東西。漫天要價遲早是要被做掉的。
男人冷冷一笑,怪氣的對謝二爺說:“我就是這個價,你出不出那是你的事,反正了你的這單生意我還能找到下家,多你一個不多你一個不。”男人看了剛剛說話的出言不遜的人,說道,“話又說回來,二爺,你的手下似乎沒什麼規矩。這就是你跟我談生意的態度?如果二爺沒誠意的話,我也沒必要奉陪。”
“你說誰沒規矩?!”謝二爺手下的人再一次跳出來指著那個男人的鼻子說道,“我看你才是……”
謝二爺的手下被男人激怒,他向前一步,卻被謝二爺怒喝一聲,給打斷:“謝卓!”
謝卓不願的退回去,目兇狠的瞪男人。謝二爺眯起眼睛說道:“自己去戒律堂領罰。”
“是。”謝卓瞪著那個男人,恭恭敬敬地對謝二爺作揖,然後退下去。男人朝他笑了笑,沒有把謝卓放在眼裡。謝二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男人上,他喝了一口茶,開口緩緩的說道:“我突然想起,你是不是還欠我個人沒還?你懂的,錢上我們好說,但是這個面上的事……嘖嘖。”
男人臉上的笑容果然一僵,經由謝二爺提醒,他倒是想起來自己還欠著人家人沒還。他轉頭。男人的表轉換來轉換去,很是彩,面上的事……最後他咬牙說道:“那就一百五十萬!不能再了!就當是我還你人。”說的好一個大義凜然。
謝二爺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我改變主意了。”這下換男人傻眼了,他霍然站起來怒吼道:“二爺,你別太過分。”
“你生什麼氣。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謝二爺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來我往這才。”謝二爺讓服務員換掉已經冷卻的大紅袍,重新上一壺。
男人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這什麼,完全是得寸進尺的畜生,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從來時別人看他的臉,何時到他看別人的臉了,他說道:“謝二爺,你開個價。”他將桌上的茶碗一跺。
謝二爺悠悠地出五個手指。
那個男人黑著臉問道:“五十萬?”謝二爺笑而不答,不說是也不說不是。那個男人,一臉的震驚,低吼道,“五萬?謝二爺,你這人不知道做生意的規矩嗎?”
“知道啊,就是因為太知道了,我才給你這個價錢,不然你一分錢都別想從我手上拿走。”謝二爺此刻的臉上依然是微笑的表,讓人恨不得拿刀子狠狠地將他劃爛,“說實話,這個東西我能從你手上得到,我也能從別人的手上得到,之所以選擇你,還不是我們的‘’擺在這裡的嗎?”
謝二爺完全無視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悠然自得地喝著自己的茶,末了還誇了一句,好茶,他又細細地呷了一口,說道:“所以,年輕人,今天我就給你上了這一課,永遠不要看不起人,眼睛要老老實實地放在地下,飛得太高摔下來那就是一個死字。”
“這生意我不做了。”男人摔了茶碗,大步地往外走,卻被人攔住。
“這可由不得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和我合作。這樣我們雙方都能得到一個好結果,你說呢?”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匯,噼裡啪啦地閃著火。
“。”那個男人最終咬牙放棄了。
謝二爺拍拍手示意手下把準備好的卡遞上去,他後的黑人把卡放在桌子中央。
“裡面是五萬我給個面算你的定金,等易結束我會再打些錢進你的賬戶裡。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男人冷哼一聲,一點也不需要謝二爺給的這個面,男人拿了卡帶著手下離開,這筆易是談妥了。謝二爺拿起茶杯抿了口。
門外走進個穿著黑的男人,男人腳步急促,面容焦急。他進來後喊。
“二爺!”
“有什麼事?”
謝二爺眯眼看了一下,想起這是自己派去雲家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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