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又將近幾分鐘沒聽到靜,癩子給了狗子一個眼神。他們要開始行了。
這傢伙除了打架還有一個絕活,那就是撬門,比大山更勝一籌。
只見他從手裡拿出一極細的鐵,看起來很,但在他的手裡卻彷彿充滿了韌,找準方位小心地撥弄著。
半分鐘後,狗子眼睛亮起來,手裡的作也停下,看向癩子。
癩子眨眼,狗子趕點頭,然後小心地將門往裡推。
大山衝著狗子豎了下大拇指,但沒著急進去,而是謹慎地又等了一分鐘才小心地挪步,見沒什麼靜,狗也沒才大著膽子往裡去。
外面黑屋裡更黑,都不敢點燈,依稀能看到一塊布將屋子分兩份,炕尾邊的地上睡著一個龐然大,應該就是那條大狗了。
炕上也睡著一道人影,不出意外就是他們的目標人了。
大山和狗子都看向了癩子,等著他的指示。
“手,小心點”說著拿出上一條浸了藥的帕子,憑著直覺捂在了知青的上,幾秒鐘後到手下面氣息平緩,才張地將手拿下來,接著以防萬一又往角落的狗上捂了下。
“大山趕的將人背上。”
“好”大山點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索著就將人背在了上,順手從炕上拿了一條毯子連人帶毯地裹在了上半,在腰上一系。
一是為了更穩,二呢也怕背上的人穿的太薄,半路上再凍死了,到時候他們就白辛苦一場了。
綁得太了,背上的周青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而另一邊任書遠和秦安在三人進周青院子後,就已經在他們必經之路上等著了,只要一齣後門就會地跟上。
至於搖人,昨天下午秦安悄悄的去了趟鎮裡,一通電話就搞定了,這個時間支援的人應該早已經到了。
兩人只需要耐心地等待。
董澤鑫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劉主任膽子那麼大,地送了信。
更沒有算到有人竟然主虎,就為了他這隻老虎。
在他這裡,哪怕他的計劃失敗,還會有另外的計劃,不怕抓不到人,還能趁機收一波利息,一場恐怖混下來就算是任書遠後臺再這一次也夠喝一壺的了,當然前提是他能有命在的話。
此刻他正在暗室的炕上假寐,等著訊息。
癩子三人將人帶出來後還小心地關上門,大門都復原原樣,力求短時間沒人發現異常。
接著是後門,同樣恢復原樣,才快速往村外走,走到村外的林子拉出來一輛驢車,三人架著驢車深一腳淺一腳趕著夜路往鎮裡奔。
也虧得是夜裡不敢走快,不然一直跟在後面的任書遠、秦安就算是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四條的驢車。
為了怕打草驚蛇,汽車都沒敢用。
驢車上的周青遠遠的就發現了後面跟著的兩道人影。
就這麼一路直達百河鎮,到了這裡驢車的速度明顯加快,黑夜中一溜煙的消失在街道。
“遠哥”跟丟了的秦安有點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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