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絕對的武力之下,好像也不是太行。
白文靜臉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劉寶珠的臉同樣也不好看,撒潑耍無賴,真沒想到他們知青裡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人,真讓長見識了。
“宋弟,我只道你人臭,沒想到你的也這麼臭,什麼小資思想,我們是紅苗正的工農同志,是勞人民,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的,你在紅口白牙誹謗,那就別怪我們不念知青意,去找公安告你……”
“再說了本就是你不對在先,不經過他人同意就擅闖別人家,怎麼著人家自己的屋子不讓你進,還沒有這個權利了……”
好像就只有你懂得告人似的,劉寶珠是一點都不怯,也一點都不讓,說的話更是鏗鏘有力。
白文靜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宋弟,然後一用力,手裡的抵門發出非常清脆的聲響。
“咔吧……”
手腕的抵門就這麼在眾人的眼前輕鬆地被掰兩半兒了。
趙春雷劉倩一眾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厲害啊!”周青不由自主地發出嘆聲。
聲音雖然不大,奈何這會大家都被驚住,整個後院雀無聲啊,就連嚎啕大哭的宋弟都被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捂住了,眼中還帶著驚懼,彷彿下一瞬白文靜手中的木就會直接作用在上。
以前周青就是這麼幹的,打人之前從來沒有任何預兆。
“認真吃東西”任書遠夾起一塊新的拔紅薯塞進青青裡,目嫌棄地看著不遠的一眾人。
周青點點頭,瞧著大家看過來的目無辜的眨眨眼。
好像在說怎麼了,怎麼都看?
但任書遠的威力大,一眼過去大家都忙不迭地轉過去。
李娟蹙眉看著宋弟:“宋弟,你又發什麼瘋?”
真是嫌知青的日子太平淡了,每一天不瘋一瘋心裡都不痛快。
這時候李娟還真希任瘋子重現,以前任書遠瘋勁厲害的時候,知青院裡哪敢這麼吵鬧,就算是吵鬧也都等任瘋子不在的時候。
“是啊宋弟,有話說話,有事解決事,地上多埋汰啊,而且你是知識分子不能學鄉下婆子那一套,多丟臉啊?”
劉倩也無奈地看著,事實是上服其實比地上還埋汰呢,餿味隔多遠都能聞見,問題現在已經很熱了,洗個服又費不了多勁,又不是沒水。
說話間,劉倩同地看了一眼被纏上的顧知青,也不知道這位兒是啥命,一個兩個的都纏上了他,還都是極品。
可人孫知青雖說有點極品,但長得好看,往那一站就讓人忍不住地想呵護。
也不知道宋弟哪來的自信,醜不醜先不說,就那一的味兒,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怕都忍不住想跑。
唉,劉倩嘆了口氣,這真是現實版的癩蛤蟆想吃天鵝啊!
對於宋弟也真的是沒招了。
說什麼都沒用,人家太有自己的主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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