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幾個人進來,用髒汙的被子裹著將人抬出去,其中一個還嫌棄地罵了聲“晦氣!”
周青這邊正惡趣味地欣賞著某個人的恐懼呢,尤其當任書遠站在邊時,宋弟恨不得立刻逃走,可是不敢,怕某個瘋子直接追回去,到時候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你的……疼嗎?”
那輕語氣真給人一種關心的覺。
卻讓宋弟更驚悚,忙不迭地搖頭。
“抱歉,剛剛一不小心這土疙瘩就飛出去了。”
老知青們集出一言難盡的表。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了,不像什麼來著……”
“沒有沒有,沒有不像什麼,我是說我是說我確實需要聽取大家的意見,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
周青深以為然地點頭,就是眼神有點可惜,雖然太埋汰但打人時遠點還是行的。
宋弟更張了,重重地點頭,來表達此刻話中的真實度。
最終這場鬧劇以周青的加和宋弟的落荒而逃結束。
然後收穫了新知青幾枚敬佩的眼神。
顧承投來一枚略微複雜的眼神,只是以前的積威太深,加上任書遠一旁虎視眈眈,本想說謝謝兩個字的他張張愣是什麼也說不出來,訕訕的回了隔壁自己家。
“青青,謝謝你,不然還有的鬧騰。”
一個土疙瘩就能解決的事,想想也是他們太縱容了。
旋即劉倩決定回去必須著宋弟把頭髮剪短,把頭上的‘大部隊’解決掉,不然誰來說都不好使,就不准他上炕睡覺。
因為宋弟們每天睡覺都戰戰兢兢的,以至於每天都要洗頭,不然總覺得頭皮的厲害。
“我做什麼了嗎?”周青真沒覺得做什麼,就是本能比理智快一些而已。
末世養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得掉。
只要是到對自己的惡念,總想第一時間將惡念扼殺在搖籃中。
可惜這裡不能殺人,當然也不至於殺人,畢竟惡念與惡念也是不同的。
劉倩笑了。
確實,周青只是做自己而已,從來都不是為了別人而活。
劉倩走後劉寶珠湊了過來,“青青,你太帥了。”
實在是偶像啊,劉寶珠自將周知青轉換了更親近的青青。
“你也不錯,拔紅薯的味道很好。”
“真的,青青你想吃的話,以後我幫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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