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都不怕,現在怕什麼?
不就是被清算了嗎,時不時的被拉出去批鬥一下,又不是什麼洪水猛。
話說卞老爺子也是個有遠見的,在清算前就把家裡的產業全部都捐給了國家,雖然晚了點最後還是免不了被清算,但比之其他人命都沒了或者被下F已經好太多了。
最起碼還有一個不太面的工作,能守著孫子過。
卞輝卻站在門口久久沒離開,直到車子徹底不見。
片刻後重新換上一裳的他出現在另外一個衚衕裡。
要做的事已經完全做完了,周青也沒著急回去,扭頭去了副食品店,出來時手裡又拎了一堆東西。
病房裡是不缺吃的,但哥哥和爸爸這些日子太瘦了,需要好好地補一補。
麥,蛋糕什麼的都買了不。
在路過國營飯店時,想了想拐進了一個偏僻沒人地兒,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兩隻老鴿子,一大塊排骨。
這個時間回家就太晚了,索花點錢請人家師傅加工一下。
這年頭只要有錢,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兒,搞不定那就繼續再加碼。
一聽說代加工有錢,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只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現在不是飯點,不耽誤他們上班的時間,能掙點外快這樣的好事傻子才會往外推。
更何況人家說了多的湯都留給他。
兩個小時後周青的車上多了兩個砂鍋,毫不知道軍區醫院裡有個驚喜正等著呢。
此刻軍區醫院的幹部病房裡,滿眼的任書遠正和周修塵搶著幹活呢。
鄭婉坐在病床上一臉笑看著這一幕,心裡道著臭小子還不傻,還知道表現,裡卻勸著周母別和那臭小子客氣,都是自家人。
一句自家人說的老周夫妻一陣無言,尤其是周父,一想到任書遠丟下寶貝閨去救人心裡還是不痛快,只是這些不痛快一及到任書遠眼睛裡的紅,還有即便經過梳洗也依然疲憊的面容瞬間又消了不。
算了,作為軍人,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即便如此,周父還是沒個笑模樣。
卻也正常,這些日子除了面對妻子和閨時,其他時候本來也沒什麼笑模樣。
周修塵沒有搶過任書遠,和秦安待在客廳裡,看著像個小蜂一樣忙碌不停的任書遠,周修塵都快撇到耳子後了。
反正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想把他妹子叼走的狼崽子,這輩子都不可能看順眼。
起來的任書遠心裡才堪堪的好那麼一點點,尤其當看到周姨傷得這麼重時,想都能想到青青看到時會是多麼難過。
都怪他,沒有第一時間安排妥當。
能想到的也只有用行來彌補了。
不一會整個病房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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