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中很快半個多月就過去了,苞米,大豆,穀子,小麥水稻等也都收好,晾曬庫,剩下的就是去公糧了。
公糧的時候任書遠也去了,有了一輛車的加,省了不人力。
往年糧牛車不夠就只能人力拉。
完糧後就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日子,那就是分糧分錢了。
不過這和打豬草的周青基本沒太大關係,每天三個公分的豬草任務,能分的糧食還不夠吃幾個月的呢。
熱鬧還是要湊的,看著大傢伙領到糧食後高興的笑臉,心也會跟著愉悅起來。
任書遠陪著在這裡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領著他們三人用手就能拎回去的糧食,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新到的幾個知青也有,雖然才來幾個月,工分,但領到的糧食起碼也夠他們吃兩個月的了。
呃,不包括和周青任務一樣的劉寶珠。
不過飯量小,省一省差不多也能吃上兩個月。
就連牛棚裡住著的幾位老人今年也都多分了些糧食,雖然還都是糧,但與往年(人們)靠近都不敢靠近、對他們指指點點且他們只分那麼一點點糧食的況相比,今年幾位老人已經非常滿足了。
大家看他們的目也已經好太多了,尤其是看著花束時。
自從知道他醫湛後,村裡又接連有幾位急症患者找他醫治並被醫好了,小王莊的村民們想法眼可見地變了。
這麼好的醫生在他們村裡,這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事兒,如果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人家那不是傻嗎?
誰敢保證自己沒個病痛災難啥的,他們村去一趟鎮醫院就算是坐牛車都要一個多小時,而且衛生所醫療裝置也有限。
蛋爹大晚上肚子疼得直打滾,人家花醫生只用幾針就紮好了。
這樣好的醫生肯定要好好地維護。
賀老頭花束他們離開的時候,甚至還有幾位村民主過來,想幫著他們送回去呢。
幾人連忙擺手,大家不用有眼鏡看他們就已經很高興,但太過於接近還是不敢,他們的份若與他人太過於親近,豈不是連累別人嗎。
“謝謝謝謝,大隊長答應借我們推車了……”
“那行,有事兒就喊一聲。”
蛋爹看出了花醫生他們的擔心,見狀笑道。
真的,那天晚上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那種瀕臨死亡的覺,現在想起來有時都讓他不過氣。
如果不是花醫生先用銀針控制,之後又抓藥熬上,他可能真等不及了。
是以哪怕現在都已經幾個月過去了,仍是非常激,他是家裡的頂樑柱,三個兒子都沒有婚呢,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真的是天塌了。
還記得看著花醫生,蛋爹喊著兒子和邊的幾人轉走了。
他想著等晚上讓兒子去後山送些菜。
領了糧食領了錢是一件高興的事,整個知青院氣氛都非常好,一回來放好糧食,大家就在院子裡嘰嘰喳喳,後院裡都能清楚聽到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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