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揚刀就要抹脖子,周倉眼疾手快,一把奪了他的刀,招呼眾人將他攔下來。
“老王,我並非對你有所抱怨,而是在思考,假如是主公他遇到如此境地當怎麼辦?我們追隨主公多日,自認為有能力為他分憂,可是直到今日我才發現,我們能力一直都是在主公的羽翼之下,順順利利、順風順水還能發揮一二,一旦遇到挫折,往往不知所措,甚至如你剛才那般……”
“若真是任由你來,才真是對不起主公,對不起山寨眾兄弟!我們今日雖敗,但主力尚存,並非不可再次一戰,關鍵是如何鼓起兄弟們的信心。”
此時,王鐵也漸漸冷靜下來,他並非不能接失敗,而是無法接如這般陡然失敗,偏偏還是因為自己輕敵冒進導致的。
“老王,平心而論,即便在你我全勝之時,能不能勝過後來跳出來那瘦子?”
王鐵仔細思量一番,無奈說道:
“我與那人手數個回合,那人武功只怕尚在李雄之上,山寨之中也只有主公、張飛、趙雲三人能穩勝一籌!想來那人也不是無名之輩!”
“二位將軍,小的認識那人!”
說話之人是王鐵親兵。
“速速說來!”
“那人姓褚,名燕,常山人氏,與小人本是同鄉,此人自小便手敏捷,異常靈活,因為他敏捷如飛燕,所以又得了飛燕的稱號,故時人多稱其為褚飛燕。”
“年時,他便擅長結鄉里,以遊俠自居,常常糾結一眾年打抱不平,後來張天師鬧黃巾,他帶領一眾鄉人投奔,不知為何今日在此地相逢,更沒想到的是再相逢之時,他卻山匪這般模樣。”
“速速將此地訊息報知主公,由他定奪!”
王鐵一面安排斥候回去報信,一面讓眾人尋找山或者其他避風場所休息。
如此折騰到半夜,二人安排好值守才堪堪睡去。
翌日,拂曉
周倉朦朧間聽到有山寨傳訊的鳥聲,便安排親兵前去檢視。
不多時,斥候傳來劉猛的指示。
“徐徐退軍,引敵人來追;退不可潰,援軍隨後便到。”
“老周,你說主公這是什麼意思?不讓我們速退,給敵人咬住尾的機會,這要一個不小心,可就會全軍覆沒;還有主公說派援軍過來,山寨中可以戰鬥的兵力不足二百,還要防隨時可能到來的常山郡兵,且並無大將可用,張平即便來了,也不是那燕子的對手。”
“主公安排,自有他的深意,我等照做便是,你追隨主公比我早,想必更瞭解主公,可曾見過他出差錯。”
王鐵仔細想想,好像也是,從當年在黃巾差點被斬首祭旗開始,他一步步跟著劉猛,見證他的長,也見證他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蹟。
一念至此,便不再多慮,喊道:
“來人,傳令各,拔寨!”
昨夜難以睡的不只有周倉與王鐵,張平安排在桃源深的糜貞,也是徹夜難眠。
和躺在床上,因害怕而發抖,不是因為黑風寨這般匪寨,而是因為又聽到那個人的名字——褚飛燕。
這是心底最深的恐懼,也是最深的秘,就連自己兄長糜竺、糜芳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