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施捨，不是憐憫，而是……投資？
李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投資，意味著回報。意味著他李文，還有價值！
“你們……想要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
“我們要李楷死。”甲一言簡意賅。
李文瞳孔猛。
“我們給你尊嚴，給你力量，給你親手報復李楷的機會。”甲一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而你，需要付出的……”
“是你的忠誠，你的才華，你的一切。”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破廟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許久，李文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充滿了自嘲與怨毒。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好……我答應你們！”
說完，他猛地抓起旁那盒“煉龍眼糕”，像一頭了十天的野，狠狠地塞進裡。
眼淚，混合著點心的甜膩，一同嚥下。
從今天起，過去的那個李文，已經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個復仇的惡鬼。
甲一的眼中，終於閃過一滿意的神。
【又一個吳謙。不，比吳謙更好用。】
他站起，準備帶李文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
“嗖！嗖！嗖！”
幾支泛著幽藍寒的弩箭，從破廟的窗戶和門口激而，直取甲一和李文的要害！
甲一眼疾手快，一把推開李文，腰間的環首刀瞬間出鞘，“叮叮噹噹”幾聲脆響，將來襲的弩箭盡數格開！
“有埋伏！”甲一低喝一聲。
廟門外，傳來一陣雜而沉重的腳步聲。
十幾個手持刀盾的黑家兵，將小小的破廟圍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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