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四年,勾結河運私商,逃稅銀一千二百兩,你分得八百!”
“天順五年,為奪‘聚寶齋’祖傳玉馬,羅織罪名,將周掌櫃屈打招,死於獄中!”
……
吳謙每念一條,趙瑋的臉就白一分。
當吳謙唸到“縱容外甥趙三行兇,撞斷倉曹吏之子左,相護”時,趙瑋再也撐不住了。
“是你!是你搞的鬼!”他指著吳謙,狀若瘋癲,“你這個吃裡外的狗東西!我當初就該連你一起弄死!”
“現在說這些,晚了。”吳謙的臉上,出一冰冷的笑意。
“哈哈哈!”趙瑋突然狂笑起來,“就算有賬本又如何?本是朝廷命!你們這群匪,敢我一汗,就是謀逆!不日便有天兵境,將爾等碾為齏!”
“朝廷?”甲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趙大人,你似乎忘了點東西。”
他從懷中,拿出幾封書信,扔在趙瑋面前。
趙瑋定睛一看,如遭雷擊。
那……那是他寫給冀州刺史的“孝敬信”!裡面詳細記錄了每年輸送的利益,以及請求庇護的言辭。
“你……你們……”趙瑋徹底慌了,這比賬本還致命!
“我家主公說了。”甲一俯視著癱如泥的趙瑋,聲音森然,“你這條狗,養得太了。是時候,換個主人了。”
“不……不要殺我!”趙瑋徹底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跪到甲一腳下,涕泗橫流,“我願降!我什麼都給你們!錢!糧食!我全給!求求你們,饒我一命!”
甲一厭惡地踢開他,看向吳謙。
吳謙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掙扎,但最終被刻骨的仇恨所取代。他從甲一腰間,緩緩出了那把沾的環首刀。
“趙瑋,”吳謙舉起刀,對準了仇人,“我兒子的,張老七的命,周掌櫃的冤……下去跟他們說吧。”
“不——!”
刀一閃,濺當堂。
一個時辰後。
縣衙大門開。
無數百姓被這邊的靜吸引,圍在外面議論紛紛。
只見吳謙手持一份文書,走上臺階,朗聲宣佈:“逆賊趙瑋,貪贓枉法,魚鄉里,罪惡滔天!今,黑山劉主公,替天行道,已將其正法!”
“其外甥趙三,行兇作惡,民憤極大,即刻於市井斬首,以儆效尤!”
“凡被趙瑋及其黨羽侵佔之田產,即日起,由縣衙核實,三日,歸原主!”
百姓們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蒼天有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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