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老婆大人的。”
……
次日清晨。
蘇子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了一下，腰間的手臂立刻收。
……醒了？
賀蘭掣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蘇子葉沒應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後的人低笑，腔的震傳過來。
皇后昨夜答應朕的事，可別忘了。
……什麼？
兩兒兩！
他笑著把扳過來，額頭抵著的額頭。
昨夜的稱呼，再一聲。
不。
“不不讓下床。”
“……賀蘭掣。”
不對。
“老公……”
“老婆！”
蘇子葉看著他。
晨在他臉上投下和的影。
忽然想起太廟裡，他對著列祖列宗說的那句此生只與一人。
老公。
又。
“以後我們只能私下這樣。”
“好！”
太廟裡的誓言，你可要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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