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攜手走了十幾步。
賀蘭掣才開口。
“問泉是硫磺還是碳酸。”
“嗯，在確認你是善意還是流放。”
蘇子葉接上他的話。
“硫磺泉養骨，說膝蓋不好要厚褥子，是在接。”
賀蘭掣沉默了片刻。
“是將朕送上了皇位。”
“所以你給了能給的最好的結局。”
蘇子葉了他的手。
“你做得對。”
賀蘭掣低頭看著兩人握的手。
“曉敏。”
“嗯？”
“往後的日子……”
蘇子葉抬腳踢了他一下。
“說了多遍，別立flag。”
“什麼是flag？”
“就是……”
蘇子葉想了想，換了個說法。
“就是好日子別老唸叨，唸叨多了容易出事。”
賀蘭掣被踢得不怒反笑。
“好，不說了。”
他低下頭，在發頂落了一吻。
後，慈壽宮的殿門越來越遠。
劉姑姑回過。
看見太后獨自坐在空的正殿裡。
手重新拿起茶案上那串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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