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實誠。”
周太后的語氣緩和了幾分。
“不過，哀家倒要問問你，這鎮穢避邪之，當真是神仙託夢所言？”
蘇子葉抬眸，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回太后，太后目如炬，嬪妾不敢欺瞞。”
“此事確是嬪妾……杜撰的。”
殿又是一靜。
蕭皇后臉微變，工筆牡丹開始不停地抖。
更沒想到蘇子葉會如此大膽，當著太后的面承認自己造謠眾。
賀蘭掣也眉頭一皺，擔心太后會斥責蘇子葉。
“母后……”
他正要開口維護他的‘甘泉’，卻被周太后抬手製止。
周太后盯著蘇子葉。
“哦？那你為何要編造這等謊言？”
蘇子葉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回太后，嬪妾位份低微，宮八年從來不爭不搶。”
“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料卻時常人欺凌。”
“自打嬪妾家裡無辜被一夜滅門，到如今也沒查出究竟何故。”
“嬪妾心灰意冷，本已含恨而終，卻不料被一道紫雷劈活。”
“之後，嬪妾腦中瘋狂湧一些前所未有的詞彙和知識。”
“懵懵懂懂間，嬪妾也在無意間惹了一些禍端，遭人嫉恨，才會被人汙衊得無完。”
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嬪妾知道，若是任由謠言發酵下去，必死無疑。”
“可嬪妾又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更沒有權勢護。”
“無奈之下，嬪妾只能……編造一個更離奇的故事，去住那些汙穢的謠言。”
說到這裡，已是淚眼婆娑。
“嬪妾知道這樣做不對，但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周太后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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