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比坤寧宮更加抑。
凌睿單膝跪地，面無表地彙報著澄殿外的一切。
包括宮中甚囂塵上的流言。
他彙報完公事，卻罕見地沒有立刻退下，而是頓了頓。
用他那毫無起伏的語調補充了一句。
“聖上，臣奉命監視澄殿多日，可以項上人頭擔保，靜嬪娘娘與王猛、李虎二人，清清白白，絕無半點苟且之事。”
話音剛落，賀蘭掣手中那支蘸滿了硃砂的筆，就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
筆桿應聲而斷。
鮮紅的硃砂墨濺而出，在他面前的奏摺上留下了一片刺目的紅。
“好大的膽子！”
賀蘭掣的膛劇烈起伏，英俊的面容上怒氣翻湧。
他周散發出的低氣讓一旁的李福來連大氣都不敢。
他從牙裡出幾個字。
“誰敢朕的人？”
“給朕查！立刻給朕查！把這謠言的源頭給朕一寸寸挖出來！朕要將他碎萬段！”
他那滔天的怒火，並非源於對真相的維護。
而是一種領地被侵犯、所有被染指的暴怒。
蘇子葉是他心儀的人，亦是他圈定的獵。
只有他能戲耍，只有他能掌控。
旁人，誰敢手？
李福來一看，心中不免著急。
自家這個聖上呀，本是聰明至極的。
以往無論遇到任何事，都會沉著冷靜地應對。
但自從意識到心怡這位‘甘泉’之後，事只要牽連到，聖上就會變‘沒頭腦或者不高興’。
完全像是失去了理智……
“聖上息怒！聖上息怒啊！”
李福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聖上，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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