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葉還在滔滔不絕。
“所以呀，那不侍寢，那強制執行。是沒有的KPI考核。”
“K屁唉？”
賀蘭掣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今天晚上從裡聽到的怪詞，怎麼這麼多？
“就是……業績指標。”
蘇子葉努力地組織著語言。
“您看，您來我這一趟，算一次。睡了，算完指標。”
“我若生個孩子，那就是超額完指標。”
“就可以拿年終獎，升職加薪，也就是升個位份。”
的聲音不大，卻在賀蘭掣平靜的心湖裡砸出了驚濤駭浪。
他從未想過，在妃嬪眼中，侍寢竟然可以被拆解如此冰冷、功利的東西。
雖然他自己也時常將臨幸誰作為一種政治平衡的手段。
卻從沒有人敢如此赤地擺在檯面上說。
但為何聽這麼說，心裡會如此難？
“在你眼裡，朕與你……就是君臣，就是上司和下屬？”
他的聲音裡著失。
“不然呢？”
蘇子葉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聖上，您別誤會。”
“您確實長得超帥，有權還有錢，擱我們那兒，絕對是頂級鑽石王老五，超頂級績優。”
“但是……”
話鋒一轉，臉上出一副‘你不懂’的表。
“我們那兒，不興您這樣的。”
賀蘭掣雖然聽不懂那些詞彙的含義，但能猜出大意思。
他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被這個小酒鬼一點點磨，他咬著牙問。
“朕哪樣？”
“您這後宮佳麗三千，就是一個大型的漁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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