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嬪妾沒事……”
的聲音又輕又，帶著哭腔。
“只是……只是嚇到了……”
賀蘭掣不顧九五之尊的儀態，一把執起被劃傷的手腕。
看到那道清晰的痕，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蘇子葉卻沒看他。
抬起一雙淚眼朦朧的眸子，像是驚的小鹿，無助地向跪在地上請罪的鄭嬪。
視線又若有似無地掃過不遠席位上，臉同樣難看的文嬪和惠妃。
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繡花針，準地刺在場每一個核心人的耳朵裡。
“不怪鄭嬪姐姐……姐姐肯定不是有意的……”
這‘大度’地為鄭嬪開之舉，反倒讓鄭嬪的‘無心之失’顯得更加刻意。
接著，話鋒一轉。
聲音裡充滿了無限的委屈和自責。
“都……都是嬪妾不好……”
噎了一下，眼淚恰到好地滾落。
“嬪妾實在沒有文嬪姐姐那樣的生花妙筆，滿腹才……本就不該應允文嬪姐姐的作詩請求。”
“若不是……若不是嬪妾才疏學淺，讓大家見笑，惠妃娘娘也不必出面打圓場……”
“總歸還是嬪妾說錯了話，惹得聖上和大家不快……”
“不然鄭嬪姐姐也不會因緒激而急著起……更不會……不會撞到宮，打翻了酒……”
一番話，是如泣如訴。
沒有指責任何人。
只是在！‘反省’自己。
可這番‘反省’，卻像一條無形的線。
將所有看似孤立的事件完地串聯了起來。
起因是什麼？
是文嬪不懷好意地挑頭讓作詩，想讓出醜。
過程是什麼？
是不得已做了一首虎頭蛇尾的詩，卻聖上偏袒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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