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葉的頭又低了些。
“對不起，聖上，嬪妾不是故意的，嬪妾……”
“哈哈哈……”
賀蘭掣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打斷了沒有說完的歉意。
蘇子葉聽見笑聲，莫名其妙的抬起頭。
赫然，那條龍上猜忌的灰綠已經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欺騙的高飽和品紅，和努力掩飾的灰青。
龍的表才是重點，就和此時的賀蘭掣一樣，近似幸災樂禍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賀蘭掣笑罷，依舊帶著開心的笑意，拂了拂蘇子葉的頭髮。
“別張，逗你的。”
他角的笑意依舊在，但語氣卻鄭重了。
“朕想過了，覺得你說得對，朕要學著……尊重你。”
“所以，朕就那麼被你折磨著，照顧了你整整一夜。”
“並未對你如何。”
他把‘尊重’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好像這是一個他剛從聖賢書裡學來的、極其深奧的詞彙。
卻對昨夜他心那頭囂著要衝出牢籠的野，以及差點就把生吞活剝的瞬間，絕口不提。
他說得大義凜然，坦極了。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
可越是這樣，蘇子葉就越覺得不對勁。
震驚於賀蘭掣那堪比聖人的自制力。
心中暗罵自己太不小心，被下了藥。
導致太過失態，簡直丟盡了現代人的臉。
可上那些曖昧的痠痛，又在無聲地反駁著他那‘純蓋被聊天’的君子版本。
這傢伙……該不會是‘無照駕駛’後不認賬吧？
狐疑地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賀蘭掣的表堪稱完。
‘緒顯形’之下，那條游弋的龍暈是沉穩的靛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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