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壽宮，檀香嫋嫋。
周太后端坐在主位上。
穿著一象徵份的深翟，神一如既往的慈溫和。
看著緩步走來的賀蘭掣，臉上出了母親對兒子關的笑容。
“皇帝來了，哀家還以為，你今日要陪著新人，不來給哀家請安了呢。”
的話裡帶著恰到好的嗔怪。
彷彿只是尋常人家的母親在調侃自己的兒子。
賀蘭掣走到殿中，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然後直起，臉上同樣帶著溫和的笑意。
那笑容看起來比太后還要真誠幾分。
“母后說笑了。朕來，就是要謝母后的。”
太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哦？皇帝要謝哀傢什麼？”
賀蘭掣的目掃過殿的宮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朕要多謝母后，若非母后思慮周全，為朕和靜嬪創造瞭如此良機。”
他這話一齣，太后的笑容微微一僵。
然而，賀蘭掣並沒有停下。
他的突然頓住笑容，狀似苦惱地皺了皺眉。
“只是有一樁不好。”
“靜嬪子骨太弱，不勝藥力，折騰了一夜。”
“今早起來臉白得嚇人，差點就得傳太醫了。”
“藥力”、“折騰”！
這兩個詞一齣口，整個慈壽宮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周太后臉上的慈面終於出現了第一裂痕。
聽出了皇帝話語中的警告與嘲諷。
這哪裡是謝，這分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在的臉！
賀蘭掣彷彿沒有看到太后難看的臉。
他上前一步，聲音充滿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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