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葉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人。
被綁的，是一個穿錦的年輕男人。
他長得不錯，甚至和柳貴妃還有兩分相似。
但那張臉上，卻看不到一活人的生氣。
他只是呆呆地著面前的空氣，
眼神本無法聚焦。
彷彿一尊被走了靈魂的華木偶。
看來，蕭皇后的錦玉食，並未給他帶來快樂。
反倒更像是一場緻的酷刑。
用榮華富貴做牢籠，一點點磨掉這位‘有人’所有的意志和稜角。
“參見聖上。”
暗衛小頭領單膝跪地，手裡還拿著沾了鹽水的鞭子。
“這人得很，一個字沒吐，正準備開始用刑。”
賀蘭掣他揮了揮手，示意暗衛退下。
此時的楊文軒緩緩扭過頭。
髮遮住了小半張臉，一雙眼睛渾濁而呆滯。
在看到賀蘭掣的一瞬間，他的瞳孔了。
隨後視線又飄向空氣。
一切又歸於死寂。
那是徹底放棄求生的眼神。
就像一口枯井。
無論扔下去什麼，都聽不見迴響。
賀蘭掣讓人搬了兩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又示意蘇子葉坐在旁邊。
“楊文軒。”
賀蘭掣的聲音在空曠的室裡迴盪，顯得極威。
“只要你把柳青和蕭計炎當年中飽私囊、洗蘇家的事招了。”
“朕可以留你一條命，算是你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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