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慢慢走到楊文軒面前。
“楊文軒，柳如煙的表哥。前柳氏家族總賬房。”
“年齡二十又七，行十載，從未出過一筆錯賬，人稱‘鐵算盤’。”
蘇子葉的聲音很平緩，敘述著有關楊文軒的履歷。
楊文軒的眼皮了一下。
“你家中有妻，王氏，育有一子一，子八歲，五歲。”
“你很他們，每年休沐，都會親自給兒扎最喜歡的蝴蝶風箏，給兒子做他最吃的麥芽糖。
楊文軒的子開始輕微地抖。
那件灰的陶上，裂紋似乎更深了。
“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膽小的人。”
“你是為柳家做事，拿了不該拿的錢，但良心未泯。”
“所以，當我的父親蘇則明任職雲州府漕運總督，徹查漕運貪墨時，你搖了。”
“你……你是……蘇大人的……兒？”
“你……沒死？”
楊文軒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是，蘇則明是我父親，我是蘇子葉，八年前慘案的倖存者。”
蘇子葉盯著他。
“當年，你整理了一份賬冊，本想匿名給了我父親。”
蘇子葉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準地敲在楊文軒心防最薄弱的地方。
“可是，你的行為敗了，柳家要殺你滅口。”
蘇子葉的語氣忽然一轉，變得犀利起來。
“然後，有人救下了你，卻派人殺了你的妻兒。”
“那是一個你曾經深過的人。”
盯著楊文軒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微小的變化。
他頭頂的灰陶，開始劇烈地搖晃。
從那些裂中，出了一猩紅的芒。
那是被抑到極致的憤怒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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