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葉靜靜地看著楊文軒。
沒有安，也沒有催促。
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來宣洩。
在犯罪心理學中。
當一個人的心理防線被攻破後。
隨而來的緒宣洩期，正是獲取資訊最佳的視窗。
哭了許久，楊文軒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變了斷斷續續的泣和喃喃自語。
“騙我……又騙我……一直騙我……毒婦……”
他緩緩抬起頭。
滿是淚痕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與果決。
“是……是蕭計炎。”
他用一種破敗沙啞的嗓音開口。
“是他出的主意，是柳青派的人。”
“蘇大人蒐集的那些賬本和書信，足以讓蕭、柳兩家滿門抄斬。”
“所以……所以他們才要他死。”
柳文軒的敘述毫無邏輯，顛三倒四，但蘇子葉聽懂了。
主謀，蕭尚書，蕭皇后的父親。
執行者，柳尚書，柳貴妃的父親。
“你當時已被追殺，後面發生的事，又是如何得知的？”
蘇子葉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
“是蕭慈給我的，想以此震懾，讓我不要逃。”
楊文軒嗓音依舊沙啞。
“……就是個毒婦、騙子、瘋子！”
“當年進宮做皇后，我們便也結束了。”
“可就在我婚前夕，卻派人傳話，不許我娶妻生子。”
“覺得，我的人，我的命，都該是的！”
“喜歡看我像狗一樣被養著，喜歡那種掌控一切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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