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姑姑。
不知何時已扔了抹布，幾步到龍案前。
手上使得是巧勁，讓柳如煙那隻手懸在半空，既落不下去，也不回來。
“貴妃娘娘，使不得。”
孫姑姑聲音沉穩，不卑不。
板著那張如同老樹皮般嚴厲的臉。
“娘娘乃是千金之軀，這等伺候人的活若是讓您親自做了，傳出去，豈不是要打奴婢們的臉？”
這話說得，挑不出半點錯。
柳如煙剛想發作。
卻一抬頭撞上孫姑姑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的心裡沒來由地虛了一下。
“本宮……本宮也是一時急，擔心聖上燙著。”
柳如煙訕訕地收回手。
眼神卻還不甘心地往賀蘭掣上瞟。
“哎喲餵，我的聖上誒！”
孫姑姑剛要懟回去。
李福來就尖著嗓子湊了上來。
他形靈活地往中間一。
那圓滾滾的軀正好嚴合地擋住了柳如煙看向賀蘭掣的視線。
“這參湯裡可是加了百年老參和鹿茸的，藥烈著呢，要是滲進皮裡起了疹子可怎麼好！”
李福來一邊咋呼，一邊拿乾淨的布在賀蘭掣上虛掃了兩下。
他回頭衝著柳如煙賠笑臉。
“貴妃娘娘，您這片心意太重，聖上這龍袍都‘承不住’了。”
賀蘭掣此時已順勢站起，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狼藉的襬，冷聲道。
“李福來，備水，更。”
“諾！”
李福來應得飛快，轉對柳如煙弓著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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