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靈在柳如煙的威下。
頭頂那團瑟的淡藍暈裡，公英消失了。
反而冒出了許多極細的銀線。
堅韌，冰冷。
突然站定，抬起了頭。
那張原本乖順、怯懦的臉，也換上了沉靜與決然。
“回貴妃娘娘，臣奉太后娘娘懿旨，宮侍奉筆墨。”
“侍奉筆墨？”
柳如煙冷笑一聲，繞著周若靈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著。
“本宮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這養心殿裡的筆墨什麼時候得到外臣之來侍奉了？”
周若靈依舊不卑不。
“娘娘若覺得臣不該來，大可去慈壽宮問問太后娘娘，何必在這裡為難臣？”
漂亮！
蘇子葉差點鼓掌。
這就是典型的用魔法打敗魔法，拿太后貴妃。
這周若靈看著是個柿子，裡頭居然是帶刺的。
有趣！
柳貴妃被周若靈噎得一窒。
臉瞬間漲了豬肝。
“你拿太后本宮？”
“臣不敢。”
周若靈垂下眼睛。
“臣只是陳述事實。””
大殿裡瞬間死寂。
賀蘭掣坐在上頭，不僅沒阻止，反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手指習慣地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饒有興致地看著底下這兩個人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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