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葉假作恍然。
“這可話裡有話，暗示有人在針對皇嗣手腳呢。”
賀蘭掣見沒再糾結周若靈。
心也安定下來。
“朕之前也懷疑過。”
賀蘭掣了眉心。
“但太醫院每次給的驗結果都是意外。”
“什麼風寒、母虛弱、甚至還有被貓驚嚇致死的，五花八門。”
“即查不出毒，也找不到人為痕跡。”
“那如果不是毒呢？”
蘇子葉拍拍手上的點心渣子。
那張麻子臉突然嚴肅起來。
帶上了幾分學探討的專業範兒。
“聖上，在犯罪心理學……哦不，在那個，探案推演裡。”
“如果要讓一個嬰兒‘自然死亡’，手段可太多了。”
出三手指。
“第一，母環境。”
“不需要下毒，只要在嬪妃懷孕期間，長期讓接某些看似無害但實則相剋的薰香、花草。”
“或者是過神施，讓母長期於焦慮恐懼中，生下來的孩子自然先天不足或者直接死胎。”
賀蘭掣作一頓。
“第二，基因……呃，我是說脈排斥。”
蘇子葉看著賀蘭掣。
“你和那些嬪妃，尤其是幾大世家的子，往上數三代，搞不好都有點親戚關係。”
“這種近親結合，生出畸形兒或者弱兒的機率本來就高。”
賀蘭掣臉開始發黑。
“朕和們沒親戚關係。”
“行行行，那這一條就排除。”
蘇子葉彎下其中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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