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蹲下看他。
“你抄了那份計劃？”
“是。”
“你知道那是假的？”
“我不知道……我以為是真的……”
他抬頭，眼裡全是悔恨。
回程路上，風變小了。倪月走在前面，路過倪震邊時停下。
“今後，你還願意聽我排程嗎？”問。
倪震抬頭看。臉上沒有譏諷，也沒有勝利者的姿態。只有平靜。
他慢慢點頭。“老夫……願聽號令。”
回到議事廳，葉凡站在中央。
“止於今日。”他說，“責任不在個人，而在幕後弄者。”
話音落下，青山系統提示：【“信任考驗”任務完，信任度+20%，獎勵待發放】。
他看向倪月。站在燈影下，手指輕輕過袖口。他知道在想什麼。
真正的敵人，從來不在這裡。
葉辰站在角落，一直沒說話。他看著葉凡的背影，眼神里有一欣。會議結束，他默默離開，腳步比來時輕了些。
倪明拍了拍兒的肩。“慎用權。”說，“也要容人。”
倪月點頭。
夜深了，議事廳只剩他們兩人。葉凡靠在柱邊，左手傷口還在滲，綠痕跡沒有擴散，但也沒消。
“你覺得他還會有事嗎？”倪月問。
“只要他孫子還在對方手裡，他就還有風險。”
“那就得找到孩子。”
“已經在查了。”他說，“系統正在追蹤訊號源。”
他們並肩站著，看著門外夜。遠巡邏弟子走過，腳步聲漸遠。
突然，葉凡一僵。
他低頭看左手。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嗤”聲。綠痕跡開始向上蔓延，速度比之前快。
倪月立刻手扶住他。
“撐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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