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手指還停在布條的末端，指尖沾著一點藥。他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看著倪月的手腕——那道傷口已經不再滲，包紮得平整乾淨。
試著了手，抬眼看他：“好了。”
葉凡點頭，卻沒起。他靠著石壁坐了下來，背脊著冰冷的岩石，呼吸仍有些沉。左臂上的燒傷還在作痛，布料被浸溼了一角。
倪月站著沒，目落在他手臂上。
“你沒理自己。”說。
“不嚴重。”他低頭看一眼，“等會再說。”
他說完閉了閉眼，額頭還有汗。剛才那一戰耗得太多，靈力沒剩多，也到了極限。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倒下。
倪月沒再說話。慢慢走過去，在他邊坐下，肩膀輕輕靠在他肩側。
葉凡一怔，轉頭看。
閉著眼，呼吸輕緩：“歇一會兒。”
他就沒，任靠著。通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錯的呼吸聲。傀儡殘骸散落在地，金屬碎片泛著微，映在牆上。
片刻後，倪月睜開眼，手抓住他左臂。
“我來。”說。
葉凡想回手：“我自己可以。”
的手指用力了一點：“別。”
他停下作。
倪月撕下襬一角，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從儲戒中取出水囊，倒了些清水在布上，然後輕輕去他傷口周圍的焦黑碎屑。
葉凡咬了一下牙。皮被時傳來一陣刺痛，但他沒躲。
作很慢，一遍遍清洗，直到出完整的創面。接著拿出藥瓶，倒出一些白末，均勻撒上去。
藥到傷口時，他繃了一下。
“疼就說。”說。
“沒事。”他聲音低。
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認真：“你不疼，我就不會讓你我的傷口。”
葉凡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有點疼。”
角微微了一下，像是笑了，但沒表現出來。包紮時用的是葉氏家傳的纏法——一圈一圈，末端打結固定。手法不如他練，但很穩。
“好了。”說。
葉凡活了下手肘，確認不影響發力。他看向：“謝謝你。”
搖頭：“是你先照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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