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抬臂格擋,護腕金屬與刃面相撞,火花迸濺。他借反作用力向後翻滾,試圖拉開距離,但倪月如影隨形,第二擊隨而至,直刺肋下空檔。
他狼狽閃避,肩側被劃開一道口,鮮浸黑袍。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子不僅速度快,而且每一擊都卡在他作銜接的隙之中,彷彿預判了他的反應。
這不可能是巧合。
他眼神一凜,猛然想起什麼——靈犀秘,預判三息!
他還未及呼喊示警,倪月第三擊已至。這一次不再追求殺傷,而是以刃背猛擊其肘關節。那人手臂一麻,整條右臂瞬間力,再也無法支撐武重量。
他跪倒在地,息重。
另一邊,葉凡死死盯住罩的三人。他們仍在掙扎,但每一次發力都會被陣法扭曲空間所幹擾。他能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快速消耗,但只要再撐片刻,就能徹底耗盡他們的反擊能力。
突然,右側包抄者暴起發難。
他一直忍未,此刻見同伴盡數制,猛然出腰間匕首,地疾衝而來,目標竟是主陣玉簡所在位置。他知道,只要毀掉陣眼,整個陣法就會崩潰。
葉凡眼角餘捕捉到靜,想要攔截卻已來不及。他的雙腳如同釘在原地,經脈因過度使用系統而短暫麻痺。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破空而至。
那是倪月甩出的靈,末端纏著一枚小型震波符。銀準繞過敵人脖頸,在他即將撲到玉簡前猛然收,符籙同步引。那人脖子一歪,整個人被勒得騰空而起,隨即重重摔落,口中溢,搐兩下便沒了靜。
全場只剩最後兩名被困者還在掙扎。
葉凡鬆了口氣,靠著石柱緩緩坐下。他左臂傷口再次裂開,順著指尖滴落,在巖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但他顧不上理,只是握住主陣玉簡,確保陣法持續運轉。
倪月走到他邊,低頭看了他一眼:“還能撐多久?”
“五分鐘。”他聲音沙啞,“陣基不穩,全靠裂空晶核撐。”
點頭,轉面向被困三人。他們已停止強攻,轉為結陣防,顯然是在等待外援或尋找破陣之法。但能看出,他們計程車氣已在搖——原本無懈可擊的六人編制已被徹底撕裂,指揮鏈斷裂,彼此之間再無呼應。
抬起短刃,指向其中一人:“你們的任務結束了。”
那人冷笑:“殺了我們,你也逃不掉。外面還有更多。”
“我不需要逃。”說,“我只是要讓你們知道,獵和獵手,從來都不是固定的。”
話音落下,並未進攻,而是退回葉凡旁,重新站定位置。兩人依舊背靠背,一如最初開戰之時,但此刻的氣勢已截然不同。
敵人不再佔據主。
葉凡閉了閉眼,著青山系統的運轉狀態。雖然許可權限,無法呼高階功能,但眼前的陣法已是極限之作。他知道,這一戰還遠未結束,對方必定還有後手。
但他也清楚,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被承的一方。
巖窟,青罩靜靜懸浮,困住三名神族銳。跌落的遠端戰士掙扎著坐起,右臂無力垂下。另一人捂著肩傷,靠在巖壁上息。主陣玉簡灰暗中泛著微,七枚符釘穩穩地面,裂空晶核藏於沙土之下,仍在微弱共鳴。
倪月短刃在手,立於西側巖壁下方,目冷峻。
葉凡倚柱而立,佩劍地,掌心痕發燙。
戰鬥仍在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