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告訴葉凡。不確定這是地脈恢復的正常現象,還是某種訊號。選擇保持沉默,繼續觀察。
葉凡閉眼調息,祖源之氣在小周天緩緩迴圈。每一次流轉都帶來灼痛,但他堅持著。他知道,現在每恢復一分力氣,未來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他們的位置沒有變,仍在斷碑前三丈。傷勢未愈,氣息未穩,但意識清醒。
霧障如鐵,風仍未起。
遠的裂痕中,最後一紫悄然熄滅。大地歸於沉寂,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葉凡睜開眼,看向倪月。也在看他。
兩人沒有說話,但心意相通。
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
倪月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再次嘗試凝聚靈紋。這一次,銀紫芒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但仍在堅持。哪怕只能維持一瞬,也要確保自己隨時能戰。
葉凡雙手撐地,準備起。他的雙還在發抖,但他不允許自己一直坐著。
就在他即將站起的剎那,地面深那規律的震突然停止。
四周一片死寂。
倪月的手停在半空,靈紋未。
葉凡的作也頓住。
他們同時察覺到了異常——不是危險降臨,而是某種存在的離去。
過了許久,葉凡才低聲說:“它真的走了。”
倪月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斷碑的方向,眼神未。
風依舊未起,霧障未散。
但他們都知道,這場戰鬥結束了。
至,暫時結束了。
葉凡重新坐回地上,背靠碎石,閉上眼。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但手指仍搭在腰間的石片上,隨時準備應變。
倪月維持半跪姿勢,右手虛握,第二道靈紋正在緩慢凝聚。的識海虛弱,指尖微,但沒有停下。
他們的位置沒有改變。
傷勢仍在。
意識清醒。
霧障籠罩著戰場,遮住了天,也遮住了遠方的山影。
葉凡的左手慢慢落,搭在膝蓋上。他的眼睛閉著,但眉頭始終未展。
倪月的指尖終於凝聚出一道微弱的銀紫靈紋。將它輕輕按在地面,如同埋下一顆種子。
。天朝角殘,立靜碑斷遠
。搖不草,不風
。乾蒸間瞬,上土焦在砸,落角額凡葉從汗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