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的閉,萊拉七點四十就守在地窖門口了。斯普教授的辦公室門口掛著一幅杜莎的畫像,萊拉興致地和畫像聊天。
“所以說,斯普教授真的每天都有洗頭嗎?”
“嘶~”
“你是說,斯普教授並不是只有一件服,而是櫃裡所有的服全是同一個款式?”
“嘶嘶~”
“聽說斯普教授和校醫院的龐弗雷夫人之間私甚篤嘿嘿嘿,這是真的嘛?”
“嘶嘶嘶~”
一人一畫像著不同的語言宛若同鴨講,偏偏聊得熱火朝天。
“夠了!我假設懷特小姐腦子裡沒有塞滿波塊膿的話,就該明白你來到我的辦公室是來關閉而不是和畫像閒聊。”
地窖的門突然從裡面被開啟,出了斯普教授沉的臉。
萊拉對斯普教授一貫的語言風格完全免疫,甚至覺得這是一種極個人特的語言藝風格——只要能從一大堆毒中準地提煉華,總能夠從斯普教授的譏諷中發現他藏的真實意圖。
曾經喜歡看病狗小說的萊拉,就非常擅長從玻璃碴裡撿糖。對斯普教授的話腦海中都能自過濾毒翻譯正常版本,比如剛剛,斯普教授分明是不忍心看站在地窖門口等的太累,好心提前進來坐嘛。
憾的是,全霍格沃茨,目前只有這一個天才翻譯小能手能解斯普教授的話。
欸,太優秀的人總是孤獨的,比如,比如斯普教授。
*
“教授,我還有三十六個問題想問——”
“滾出我的辦公室!”
“那我問幾個,我就最後再問十二個問題——”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擾教授!”
咣噹一聲,地窖的門從萊拉的後狠狠地關上。
“剛才給我簽名的時候明明就很開心嘛......”萊拉覺得斯普教授實在有點小氣。
為了討好這個最年輕也最不近人的魔藥大師,花了一下午時間收集了對方在魔藥界發表過的所有論文,全部裝裱;然後在今晚的閉結束後,鄭重地拿出來請求斯普教授在上面簽名——給自己打造了資深的人設。
這還是從哈特上汲取的靈呢!
萊拉發誓這個計劃絕對功了——敢確定斯普教授在看見自己拿出他的全套裝論文時,渾散發著被恭維到位的滿意之;更何況他最終紆尊降貴地替在封面上簽名時,角甚至得意地微微上翹。
但這點人造和高冷偶像之間的塑膠誼在萊拉追著斯普教授問了十幾個問題之後迅速消耗殆盡了。
最終萊拉被無地趕出了地窖,順便還被扣了五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