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榮的手指深深掐進城牆磚，指甲崩裂滲出也渾然不覺。
他盯著大夏的軍隊，黑的炮口已經對準了他們。
楊九妹似乎等得不耐煩了，舉起令旗。
二十門火炮調整方位，開始填彈。
“皇上，別再猶豫了！”嶽親王撲上來抱住己榮的，“您看，他們在裝彈啊！”
己榮渾一，他聽聞那炮彈是會裂，撒下無數碎鐵片的恐怖武。
他們的城牆，會被炮彈轟碎渣。
城牆上的守軍開始，他們真的不想打了。
“好...好...”己榮的哆嗦著，“孔尚書，你來寫降表。”
孔尚如蒙大赦，立刻從袖中掏出一卷早已準備好的素絹。
己榮眼睛猛地瞪大，這老狐狸竟然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其餘大臣看到後一時語噎，果然是練……
“陛下，請過目。”
孔尚捧著降表。
“你準備的倒是充分呢。”
己榮冷笑道。
孔尚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白，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老臣...老臣都是為了東夷百姓...”
“為了百姓？”己榮突然大笑，笑聲嘶啞如啼，“是為了你們孔府那萬畝祭田吧！”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再過百年，千年，可能世人都不知道他這個短命帝王的名諱與故事，但文聖依舊還會被人祭拜。
孔家想要的就是活下去，一直繼承下去。
無論哪個朝代，正常都不會虧待他們家族的。
有千年的王朝，卻有千年的氏族！
“罷了！”己榮掃了一眼，讓人拿過筆，在末尾狠狠添上一行。
“罪臣己榮，願舉族遷，永世為大夏之民。”
林曦必然不放心他留在東夷土地上，這是一個極大的患。
所以他寫上這一條，也算是表了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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