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的事?遊兄說的是什麼事?”
韓墨現在自然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據說,蔡家在祥符縣的一座莊園遭了賊人!有人從那裡盜走了一件要之!”
章遊一邊說,一邊小心的打量著韓墨的表。
韓墨心裡雖然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這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破綻。
“啊?蔡相公的東西都敢?”
韓墨臉上的驚訝之,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一點不妥。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蔡相公的生辰綱不是一樣也被人搶過?這次只不過是到府裡了點小東西而已,算得了什麼?”
章遊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遊兄何出此言?這蔡家丟了東西,難道不需要開封府的人代為尋找嗎?”
韓墨一邊說話,一邊瞪大了眼睛。
那眼神之中濃濃的八卦之火,頓時就讓章遊心裡生起了一陣的疑。
“盜這種事,從來都是民不舉不糾,這半個東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們家丟了東西,可是偏偏人家沒有到開封府來報案,你說這件事奇怪不奇怪?”
章遊說到這裡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這件事是什麼時候的事?”
韓沫的眼珠子一轉,一副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的樣子。
“就是在前幾天,怎麼?他們還曾經到府上去打擾過嗎?”
章遊說話之間,一臉關切的模樣,還真是讓韓墨差點就信了。
果然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呀。
“你要說是前幾天的話,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韓墨一副回憶著往事的表。
“他們還真有這個膽子到府上去鬧?帶頭的人是誰?”
章遊皺著眉頭問道。
“領頭的人,是祥符縣的縣尉,名字做什麼來著?你看我這記.......”
韓墨一邊說話,一邊單手扶額。
“寧致遠?”
章遊小聲的說道。
雖然他已經掩飾得很好了,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卻明顯的出了一激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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