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皇帝賞賜的,帶有特殊象徵意義的東西可就不能賣了。
“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信王府中,看著趙榛翻箱倒櫃的樣子,府中的大管家李思遠趕忙上前來問道。
“這災民越來越多,糧食怕是不夠用了,我琢磨著先拿些不要的東西,先換些糧食回來,好歹讓那些百姓們不至死吧!”
趙榛一邊翻著東西,一邊隨口說道。
“我的大王啊,您這麼做可是犯忌諱的啊!這汴梁城裡那麼多達貴人都不說話,您出這個頭,那不是給家上眼藥嗎?”
李思遠苦笑了一聲,趕忙低了聲音說道。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趙榛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的祖宗啊!咱們盡了心力就行了,您這才被家封了信王,咱們底子薄,您這把府中的存糧散出去了,咱們問心無愧不就行了嗎?現在不比之前了,娘娘不在了,這宮裡也無人幫襯,您要是惹惱了家,可讓老奴怎麼去見娘娘啊!”
李思遠說著說著,直接跪在地上抱著趙榛的直接哭了起來。
滿朝上下的員都知道,現在金人的使者就在汴京城裡。
所以這些天來,所有人都在變著法的上祥瑞表。
凡是上書賑災的員,這摺子甚至都沒進中書省,就直接被人給丟到焚化爐裡去了。
哪些皇子們,甚至就連太子現在都不敢說話,趙榛在這個時候破家賑災,這不是打皇帝的臉嗎?
這要是之前的話,有貴妃娘娘在宮裡給他幫襯一二,這做了也就做了。
可是現在,這信王的母妃去世了,他在宮中孤立無援,皇帝邊那些奴才們又都是些見錢眼開的主。
這要是家怒了,怕是那些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幫襯他。
和別的下人不一樣,劉貴妃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他對劉貴妃可是真正的忠心不二。
劉貴妃臨死之前特意託付皇帝,把他邊的那些心腹全都送到了趙榛邊。
為的就是他們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提點一下趙榛,讓他不至於犯下什麼大錯。
所以眼看著他現在非要往火坑裡跳,李思遠自然是心急如焚。
“好啦,你先起來,不過就是一些件而已,再說了,我也沒想做什麼太子,就算是家不高興,訓斥一頓不也就完了嗎?”
看著李思遠苦苦哀求的樣子,趙榛的心裡也是一陣的無奈,這些人都是他母親留下的舊人。
而且一個個對他也是忠心耿耿,現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事其實也是為了他好,這一點他還是明白的。
“這說起來簡單,可真要是出了什麼事,誰知道會不會有居心叵測之人在暗中使壞呀!我的祖宗啊,您就聽我一句吧!再說了,宗大人那邊不是已經去籌錢了嗎?”
眼看著自己苦勸無果,李思遠忽然想起了宗穎他們。
“那東西雖然是不錯,可是,頂多也就換來個萬把貫錢,這剩下的還是得咱們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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